寒佑霆鐵拳擊過去,斷掉一雙獠牙,饒是如此那兇獸拖著斷牙還在不懈戰斗。
爆發力的后肢,配合著有力前肢,輕輕一躍,便是一丈,獸身幾乎四米長,直立撲倒寒佑霆一米九的身軀上,獸口一張,對著他脖頸咬下,輕松得就像過家家一樣。
寒佑霆閃電般動作,獠牙抵上脖頸脆弱的皮膚時,反手一刀,刺入身后兇獸的肚皮,狠狠往下一劃。
噼哩啪啦
似乎下了一場五臟六腑的血雨。
兇獸攀著他的肩勁,軟軟地滑落下來,“轟”栽于地,濺起一片灰塵。
“哈哈,不愧是寒大將軍。不過,你能殺死本王幾頭兇獸呢真的很好奇呀。”
南門聞決看到十頭兇獸,僅去其一。
樂呵呵的臉上浮起抹興味“大將軍,注意下盤,你的腿快被咬成窟窿了。”
長長的獠牙猛地刺入寒佑霆大腿,“撲嗞”一聲,他動作頓了下,身后兩頭兇獸霎時撲上。
蹬腿,狠狠甩開。
獠牙生生從血肉豐富彈性十足的大腿肉之中,倏地拔出來,鮮血四濺,那兇獸卻用粗糙充滿倒刺的獸舌舔了下沾染著人血的獠牙,仰天“嗷吼”一聲。
下一刻,更是瘋狂撲向這個傷痕累累的人類。
“王爺,這寒大將軍快不行了。”
心腹隨從卜延,看了一眼打斗現場,他困惑,“為何不直接殺掉這寒大將軍”
寒佑霆是他們大蕭國的勁敵。
只要他在一日,大蕭國吞滅月國便幾乎不可能。
這個人,必須除掉他。
“不僅不殺,還要放他回去。”
“呃”
聽到主人這樣說,卜延驚訝,可又不敢問。
看著那浴血當場的男子,被兇獸飛撲撕咬著,連刀都再也拿不起來,還不認輸的樣子。
南門聞決露出牙齒,跳躍的光火中,照出他森怖卻又俊帥的容顏,他緩緩道
“寒佑霆活著,月國朝廷便會指望他征戰,本王要我大蕭國的軍隊一次一次打敗身負重傷的寒佑霆帶領的兵馬;”
“不出三次,月國軍隊必一蹶不振,到時候吞下整個月國,不費吹灰之力。”
卜延聽后,欽佩地望著自家主人。
主人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大蕭國與月國的一次次戰斗。
可以說,這寒大將軍是整個月國之中,與我大蕭國作戰時最有經驗且勝利次數最多的將軍。
與大蕭國戰斗,他們月國指望的便是這寒大將軍。
若是放他回去,且再讓他領兵,一次次戰敗下來,打擊的便是月國舉國上下信心。
敵人一旦沒了戰勝的信心,便是待宰的羔羊。
還有什么吞不下的呢。
豎起大拇指。
卜延對自家主人道,“那段家便徹底被主人您踩下去了,到時候何愁不能取而代之”
后面的話被南門聞決暴戾的眼神瞪下去。
取而代之
不,他要的是這座江山。
“噗”
最后一頭兇獸被殺死。
而那個男人也倒在血泊中,似乎連動都動不了。
見之,南門聞決又露出笑容。
潔白的戰靴,踩著混合著獸血與人血的泥濘地面,跨過獸尸,來到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男子,語氣卻一本正經,甚至是敬重的“寒大將軍,你贏了呢,讓本王想想,該如何獎勵你呢”
歪頭,俊帥的臉上露出苦惱之色。
落在寒佑霆眼中,便想用盡最后力氣,抓爆他的頭顱。
可惜,他連最后的力氣也沒有了
“乖寶,把乖寶給我。”強自維持,吐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