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落地,只見爆紋獸像打了雞血一樣,口中獠牙有一尺多長,身形九尺,跳躍時身輕如燕。
眨眼間,數頭兇獸爭先恐后地搶撲寒歷桓。
像是看到美味的菜肴。
就在這時,南門聞決對身邊的人吩咐一聲,“派一支精銳出去,將寒歷桓的首級掛到撫陽城門口。”
身為雷城父母官,寒歷桓的名聲肯定在撫陽城濺不起水花。
但他還是寒大將軍的親子。
只這一層身份,就夠撫陽城城破的了。
“嗚嗚。”
“嗷嗚”
“吼嗚”
就在這時,殘忍血腥的斗獸場中,傳出一陣陣兇獸委屈地嗚咽聲。
感到異樣,南門聞決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那群兇獸只圍著寒歷桓打轉,卻完全不敢上前。
“怎么回事”
南門聞決一臉扭曲地喝問。
看著地上的骸骨,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這骸骨明明能激發兇獸。
莫非寒歷桓身上有震懾兇獸之物,是寒薇薇嗎
“只有寒薇薇的血骨,才能真正震懾兇獸,眼下寒歷桓身上空空蕩蕩,不可能還揣著個三歲半奶娃娃”
南門聞決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寒歷桓陡然暴起,朝著營帳逃走。
爆紋獸立即追趕,可始終不敢追到跟前。
頓時間,一座座營帳,雞飛狗跳。
寒歷桓在每座營帳內飛躍,那些爆紋獸便跟著一股腦地追趕嘶咬。
眨眼間,好好的營帳變成了亂七八糟的廢墟。
“夠了。”
南門聞決狂暴大吼。
誰知就在這時,嗅到了一股東西燒焦了的味道。
循著看過去時,南門聞決差點氣暈。
所到之處,一片煙火。
眨眼間,營帳便處在沸沸的火海之中。
同一時刻,撫陽城門開啟。
喊殺聲震天。
聽到這聲音,南門聞決只感到背上陣陣冰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撫陽城殺出數股兵馬,直朝燃著的營帳而來。
這一刻,南門聞決徹底明白了,寒歷桓他不是來送死的。
“集結兵馬,隨本王迎戰。”
南門聞決顧不上殺寒歷桓,趕緊調兵遣將。
心頭惡恨滾滾,不由仰天大吼“寒歷桓,本王不殺你,誓不為人”
顯然先前施出爆紋獸,他的本意是想炫耀同時把玩冰冷又不可一世的寒歷桓。
而此刻,南門聞決終于知道“玩火自焚”,是件多么可怕之事。
“王爺,敵人兇猛無比,咱們營帳又燒了,糧草亦是供給不足,怕是撐不到明日了。”
部將在這時趕過來,驚慌無奈地稟報軍情。
隨著他聲落。
轟
轟轟
一片喊殺聲中,營帳處處坍塌。
在火光之中,漸漸化為飛灰。
殺紅眼的月國兵將,眼看著蕭國的營帳被燒沒了,當場軍心大震,竟然以一敵十,殺得敵軍嗷嗷直叫。
只能躲到兇獸的后面殘喘。
“竟然殺退本王的兵馬你們這些撫陽城的殘兵敗軍,不可能打退我蕭兵。”
南門聞決詫色的臉上,浮起抹幽深。
“去,帶一支兵馬隨本王退回博州。”半晌,南門聞決不甘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