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面對面,但這男人太不溫柔了,大掌不停的摸他頭發,捏她臉,渾身上下打量他。
“乖寶,為父不是在做夢,你回來了是不是蕭兵并沒有抓住你,實在太好了,如此一來,為父就能放心把蕭兵狠狠打回去了”
這時劉副將趕過來,目光朝著寒薇薇看了一眼。
眼神之中隱隱的有些瑟縮。
只是他最終也沒有說什么。
之后便看到大將軍抱著自己女兒,連喝藥都不放開那奶團子。
劉副將有些猶豫,嘴巴張合著。
而寒佑霆已經數次接收到劉忠的眼神,他當然知道那眼神的意思。
抱了女兒一會兒,隨即便命人把她帶下去。
寒薇薇被帶出去之后,門便很快地關上了。
隱約從里面傳來寒佑霆的吼聲。
然后便是桌椅被砸碎的聲音。
顯然是發了很大的脾氣。
寒薇薇暗自搖了搖頭。
扭頭問身邊跟著的侍衛“二哥哥去哪里了呢”
“二公子應該是去雷城了。”
侍衛回了一句之后,漠然地收回視線。
“把飯送到本小姐房里來,本小姐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寒薇薇眼神動了動,抿緊唇。
說完之后,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看來,她將會有很多事情做了。
如果廖福做事情順利的話,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相信一個時辰之內便會有消息傳過來。
如果不順利的話,那只有她親自出馬了。
博州城。
南門聞決把一匹馬給跑死了。
只有徒步奔跑。
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便有另外一匹馬飛快跑了過來,停在他的身邊。
看到那空空的馬背,他愣了一下。
然后有一道噠噠聲,由遠及近,優雅地趕了過來。
瞇眼,他就看到了,一個身著華服相貌文雅的男子于高頭俊馬上,尊貴無雙地而來。
他手中握著一把質地精貴的骨扇,到近前,在見到之后。
南門聞決時幾乎怪叫一聲,仿佛不可置信
“竟然是你。”
祁思灝揚了揚手中的骨扇笑了一下,“怎么不可能是我因為本公子早就料到王爺您會輸。”
哼,因為他太了解寒薇薇那個小屁孩兒了。
而南門聞決又狂,手段又辣。
瞧著十分厲害,可實際上他也會小瞧寒薇薇這個奶娃娃。
因此才會輸。
他的父侯死了,他的侯府也被抄沒了,投奔了蕭國,現在終于找到機會報仇了。
而博州,現在不還是落在他的手中嗎
“怎么是你來救本王,姚云山呢“”
翻身上馬之后,南門聞決氣轟轟的問。
他素來知道,這祁思灝陰險無比。
此前祁思灝暗中與段家聯絡,而姚云山卻與南門家聯絡。
最終這兩個人分別投奔了段家以及南門家。
那段家對此渾然不在意,可是南門聞決,卻知道的清清楚楚,更知道他們的算計。
現在姚云山便在他的手下做事。
誰知道祁思灝突然問了“王爺的兄弟在何處不是與您在一起嗎”
是人都知道,昱王爺有一個兄弟,但卻見不得人,從來都是如影子一般的存在。
但是祁思灝卻查到,以往在蕭國,立下的功勞都是這個兄弟,而皇上封的也是立功勞者,但卻都被南門聞決統統給搶走了。
提到這話,但看到南門門覺得臉色黑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