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歷桓見此情形,也不禁挑挑眉。
寒薇薇等的便是這句話。
她要參與進來。
因為她要找到制造瘋毒的人。
而現在,她手中的瘋毒,快速又迅猛,傳播非常廣泛,相信它真正的主人,會很快跳出來。
“預防的藥液確實可以免除,因為蜂毒咬傷之后而發作的感染。”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對于自己女兒妹妹制藥手法均是一驚。
但是這樣做無疑也是對背后那瘋毒主人的一種挑釁。
“那你認為接下來,蕭國會怎么做呢”
父子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微笑,他想看看乖寶,這么小究竟智力有多少
“現在蕭國最重要的是把軍隊中所有中了毒的兵士,在最迅速的時間之內治療好。若是治療不好,他們會狗急跳墻。”
“那我們現在應該要做什么呢”
寒歷桓難得,問出一句話。
他此刻也有了一絲興致,很想聽聽我妹妹會說怎樣的話。
最好是能奇謀迭出,克敵于千里之外。
寒薇薇聞聽,她便朝著掃了一眼。
只見巨大的實驗室在她的眼前,縮影成一個小小的微型,在這屋內全面呈現在她的面前。
伸出小短手,隨即一揮。
里面所有被“點名”的藥,統統都顯示出淡淡的熒藍色。
“剩余不多了。”
寒薇薇輕輕搖了搖頭,奶呼呼的聲音,大眼睛認真嚴肅地看著兩個男人,“爹爹,二哥哥,你們不可以再受傷了,因為治療的藥,不太夠了,至少不能讓自己再受重傷了。”
像之前她給寒佑霆治療,花費了實驗室儲存的近一半的藥品,都是屬于迅速修復型。
父子二人均是沒有開口說話。
寒佑霆自打受傷痊愈以后,明顯感到身體似乎不同。
從前的狂躁,每每在抱了乖寶以后,就會變得極為微弱,也使他身心都舒暢幾分。
所以,他最喜愛抱女兒。
現在,那股狂躁,像繭絲一般,被無聲無息地抽離出他的體內有一種煥然全新之感。
是以,看著面前的乖寶,寒佑霆更想抱她了。
那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仿佛這小東西是從他身上掉下來的血肉一樣。
雖然,她的確是他的一滴精血所成。
“來人,吩咐廚房做好吃的,端進來”寒佑霆突然沖外吼一聲。
寒歷桓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他。
寒薇薇也不解地仰起奶嘟嘟小臉看著她爹,心里狐疑,是不是用的修復型藥量太多,導致寒佑霆精神出了問題呢。
算了,下次還是少用為妙。
如果真瘋了,可就真不好了,還得用他守城,他手上那些財富還沒被她撈著呢。
“怎么,老子爹說錯什么了”
寒佑霆受不了這種眼神,怒目回瞪寒歷桓。
一把將乖寶放到桌上,大掌一揮,號令千軍的氣勢“小的繼續說,大的一邊呆著去”
扭臉又叱寒歷桓。
摸摸鼻子,寒歷桓神色清冷,沒什么表情地果真靠墻邊站著了,很聽話的樣子。
“南門聞決敗回博州,要不要把鎮守那里的段鎮良首級取下來”
寒薇薇兩只小手放在身前,眨巴著眼睛,試探地問道。
“博州守備森嚴,我也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