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的兵士想要推她一把。
但這奶娃娃實在是太小了。
寒薇薇負手朝著南門聞決走去,目光落在他那俊美狂暴的臉上,“真像。”
那一半臉,仿佛是從謙哥哥臉上刻下來一樣。
如果現在謙哥哥還活著的話,她發誓,一定會將這張人皮完美地移植到謙哥哥的身上。
只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你與謙弟,感情頗深。”南門聞決道。
他多聰明,一聽這話,立時就猜出寒薇薇自投羅網的原因。
為了南門聞謙。
寒薇薇語氣沉幽幽地開口
“我頗有些觀相之術,今日夜觀于此處的天象,發覺有異才會前來,恰好昱王殿下也在此,可真是順遂了天命”
院內眾兵士都驚訝地朝著寒薇薇看去。
“呵呵,你是來為謙弟報仇的吧,何必借著觀相說事”
南門聞決頗為不屑。
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娃娃而已。
他道“不管你看什么相,今日你會死在這里,信不信”
寒薇薇冷笑不已,“你還沒占領撫陽,現在戰事勝負未定,我爹爹還說我長命百姓,智計過人,未來必然會母儀天下呢。你說得一點都不準,就這副樣子,還想做什么昱王爺,我看你的王位也是搶得謙哥哥的吧”
南門聞決沉眉朝著面前的寒薇薇看去。
此刻他竟有點看不出她的真正來意。
莫非她不僅僅是為謙弟報仇來的
但至少,她是故意被抓到這里。
“我們談談”
寒薇薇朝前走了一步,小手一揚,指了指身邊的蕭國眾兵士,“這么多人都在,你不會怕我殺掉你吧”
“有話,就在這里說。”
南門聞決負手而立,神情不變道。
旁觀的眾兵士不由地都看向昱王爺。
很意外。
王爺竟然懼于一個三歲奶娃娃
“呵呵,你連跟我單獨呆在一起都怕,就這副樣子還想侵戰月國,真是癡人說夢。”
聽著奶娃娃的話,南門聞決不為所動,心里知道她這是激將法。
于是緩慢地開口說道,“本王給你半柱香時間,把話說完。若是不想說,那便拖出去斬了。”
“好啊,你可以斬了我,但是你弟弟南門聞謙死的時候,除了姚云山他們,便只有我在其身邊,他死前留了遺言,如果我死,你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寒薇薇似乎是覺得他不相信,“要么,你可以將手下叫來問問。”
所有兵士,齊齊看向南門聞決。
等待著他的命令。
如果一個不爽,便直接命人將這太子妃殺死便是。
“本王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吐露實情。”
南門聞決堅持地說道,甚至還狀若無事般朝后退一步,實際上卻在防備寒薇薇突然偷襲。
他這樣說,所有士兵頓時又都看向寒薇薇,他們手里握著的刀在月色下露出了鮮艷的血光。
一片靜默。
南門聞決勾唇,仿佛對此早有所覺。
啟唇,剛要說什么。
忽然寒薇薇舉起小手,朝著不遠處的一名長臉兵士指去,“謙哥哥最后說了什么,除了我以外,其實他也知道。”
“哦”
南門聞決順著她所指看去,發現門口那名兵士突然垂下頭去,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臉。
心里,頓時疑竇涌起。
這時候才發覺,這兵士似乎很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