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感到古怪,提醒道,“老奴不知此消息是真是假,還望小心些。”
宅子里有奴仆是知道的。
先生受到姚夫人的蠱惑,早已背叛了六小姐。
當下便齊聚在柳婆子身后,都勸六小姐不要相信他的話。
寒薇薇摒退眾人,扭頭吩咐衛巡,將表小姐帶回來,最好連姚夫人一同帶回。
雖然現在姚夫人毀了臉,又咬了舌頭,但到底還活著。
謎毒之事一直沒解開。
瘋毒是南門聞謙所為,但此毒與謎毒的煉制手法,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寒薇薇總覺得姚夫人這對母女,問題挺大的。
“你相信那位先生”
衛巡不由問道。
寒薇薇點頭,“相信,他為母疾而出賣了我,有情可原,你去吧。”
衛巡抱拳應是。
轉身朝外走去,只是剛從側門出,便遇上一個鬼鬼祟祟的年輕書生。
雙方一番交流,才知道彼此身份。
衛巡看著這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你既出賣六小姐,現在又何必做好人殊不知這樣做,只會令人里外不得好。”
“哼,我母親已故去,此刻我已孑然一身,若是曾經的小弟子當真英年早逝,才是為師生平遺憾。”
“我已幫不上別的忙,唯有此了。”
“隨我來吧。”
說著,他轉身大步而去。
只是走了幾步,見身后沒有動靜,他筆挺著腰,冷哼一聲,“沒想到,寒大將軍的部下一個個都是縮頭烏龜。”
“錯了,我可不是縮頭烏龜,只是我若出事,小到關乎一城的存亡,大到關乎戰征的勝敗,到時候咱們大月國可就真的要失去博州啦。”
衛巡冷笑一聲,但卻是跟了上去。
但,他若被一個區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給看扁了,才是他平生最大的恥辱。
半個時辰之后,天色濛濛亮時。
柳若蘭被衛巡抓了回來。
掃了眼衛巡身上的血點子,再看柳若蘭一臉豁出去的誓死表情。
寒薇薇點了點頭,負著小手,走上前去,問道,“看來你是知道這一次,是必死了嗎”
“哼,就算我死,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柳若蘭咬牙切齒地咒罵。
寒薇薇疑怪地看著她,“看來你是真的知道自己到了末路,否則上一次你差點毒死二哥哥,事后卻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有恃無恐。”
“現在,沒有撐腰的了嗎”
柳若蘭高昂著頭,不屑輕嗤“你錯了,你若動我,二表哥還是會牽怒于你的”
“省省吧。”
寒薇薇揮揮手,直接打斷她。
“姚夫人在何處”
柳若蘭只看到寒薇薇奶嫩嫩的小臉,籠罩下一片陰霾,她便心里一陣陣發涼。
“再問你一次,姚夫人在何處”
柳若蘭直勾勾看著她,聲音竟有一絲怯懦,“如果我不說,你就會殺了我嗎如果我說了呢,你還會留我一命嗎”
“其實,你說不說,我都會殺你。”寒薇薇道。
連騙騙她的花招都不屑使。
如此輕蔑又高傲。
“哈哈哈。”
柳若蘭突然仰天發笑。
她看著寒薇薇,眼神突然猙獰憎恨,“小賤種,你知道你最招人恨的是什么嗎便是你這副血脈”
“哦”
寒薇薇小眉頭一挑,知道自己激將法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