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
喬玥冷冷地勾著唇,一字一頓道“我倒覺得,被你這垃圾看上,是我的三生不幸。”
男人最討厭不聽話的女人,尤其像這種,自恃清高還伶牙俐齒的女人。
“賤人”男人咬咬牙,一大個啤酒肚因氣憤抖了抖,擼起袖子,今天說什么都要教訓她一番。
他揮起手,作為今盛娛樂的長期合作對象,沒人敢上前去攔,只有溫凝站了出來,有要擋下這一巴掌的舉動,喬玥裙擺下踩著高跟鞋的腳蠢蠢欲動,即將要連這老死鬼想欺負溫凝的那份一塊踹出去。
突然,一道夏季不曾有的冷冽氣息席卷而來,如同隱匿在黑暗的毒蛇,靜時犀利,動時則致命。
男人揚起的腕子被一股力道抓住,冷意自對方的手蔓延至他的全身,他悚然地回過頭。
戴著面具的祁盛昱周身的空氣開始結冰,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陰森瘆人。
“找死。”他輕啟薄唇,眸色晦暗冰冷,泄出幾縷可以生靈涂炭的氣息,不費吹灰之力地透過男人腕上肥厚的肉里掐碎腕骨,像是摔一個毫不值錢的垃圾,再次把男人摔在地上。
全場陷入一陣死寂。
男人疼的緊握斷裂的腕骨,在地上直打滾。
喬玥眸里閃過些許驚詫。
剛剛只顧著自己那一腳該往老色鬼身上哪里踹,完全沒看到陰森森來了這么一個人。
還狠。
大廳因祁盛昱的狠戾帶來一片冰天雪地,這一場面,本該上去勸阻的鄧費被嚇到站不穩,一旁的保鏢個個冒著冷汗,久違了,自家總裁發這么大火。
其中,一個比較有眼力見的保鏢雙手遞上干凈的紙巾,也不知投去的余光是平淡還是冷厲,祁盛昱拿起,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仿佛一個嗜血后的大魔頭。
“把這個垃圾丟出去。”他眼眶的猩紅暗了幾分,“永遠不得踏入a市半步。”
保鏢聽令動手,腕骨被掐碎,還被人抓住胳膊有意拖出去的男人雖然還有些不明不白,但這一聲死令可把他的臉嚇慘白了。
“祁總,我做錯什么了,我改”他求饒。
這種時候,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的最致命。
男人被拖著走,保鏢似是不小心碰到他那只腕骨斷裂的手,他的聲音變了調,悲哀尖銳“祁總,饒命啊祁總”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遠,消失不見,而祁盛昱擦凈了手,面色平靜,就好像這場鬧劇從未有過。
見識到這一幕的眾人不敢說話,還有人在人群中瑟瑟發抖。
“希望諸位可以引以為戒。”祁盛昱的聲音仿若在安靜中敲擊清脆的寒冰,引人顫栗。
“以后,誰在我的地盤對女性勸酒、動手動腳、辱罵,皆取消一切與祁氏集團旗下的合作,業界封殺,a市再無立足之地。”
說完,他把褶皺的紙巾放在保鏢恭敬有禮,宛若托盤并攏的雙手上,轉身時,毫無情緒的黑眸若有似無地略過喬玥,喬玥一愣,看著他離開。
鄧費這才想到要跟上去,但遲了一步,回應他的,只有響亮的關門聲。
喬玥的目光還定著,那間休息室在走廊好遠的距離,這祁總的聽力還挺好,竟然能在優美的音樂聲中,聽見他們這里不友好的動靜。
而且
人品不錯。
溫凝一直把她護在身后,實際上自己也嚇得不輕。
“親愛的,你有沒有被嚇到”溫凝緊張地抓住她的肩膀,掃視她一番。
喬玥反而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凝姐,放心吧,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