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預報顯示今天一整天都是陰天,然而在這個點,天邊帶著些灰蒙蒙的云竟像嬌羞的小姑娘似的,多了些許紅潤。
祁盛昱的普通面包車把喬玥送回了她說的酒店,也就是昨晚喬念念休息的地方。
喬念念有事,早已離開,喬玥根本沒有行李,回到房間后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她在蛋糕店時就查了近段時間從a市去往云城的高鐵票,結果呢,沒買著,還連同火車票也被搶了個光。
那云城開的超市就這么吸引人
難不成里面的東西是免費,是打了一折,還是鑲了金
喬玥閉了閉眼,想睡個覺起來再想辦法。
喬玥屬于一犯困就能馬上睡著的體質,才不過兩分鐘,她就進入了睡夢中,“咚咚咚”的敲門聲她沒聽見。
門外,祁盛昱屈指在門板上有節奏地敲響,一頓,見里面沒有反應,眉頭倏然緊蹙,再次敲了敲。
喬玥在夢中得高人指點,手握一張藏寶圖,找到了一塊寶藏地。
她本來想上手挖土,把寶藏翻出來,旁邊卻突然出現一把鏟子。
她拿起來,這似乎是個機關,周圍的土頃刻消失的一干二凈,大片的寶藏露在空氣中,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發財了
耳邊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喬玥沒有顧及,見錢眼開的她用手背抹了一把饞的想流口水的小嘴,大步跑,撲進那片寶藏堆中。
“寶藏”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喬玥“蹭”的一下坐起身,興奮地正好抱住了一個人。
祁盛昱額前冒了一層汗,自帶冷感的臉龐難得出現異常著急的神情,他剛進門走到她的床邊,一顆心還吊在喉嚨上沒緩過來,突然接受女孩的攔腰抱,頓時又緊了幾分。
看著深陷美夢還傻乎乎笑的喬玥,祁盛昱有些心累,扶了扶額。
因她太久不開門,電話也不接,完全沒有一絲聲音的原因,他敲了將近十分鐘的門就緊張了。
走廊上貼著酒店服務的廣告牌,最下面有一欄小字是前臺的服務電話。
他按照上面的號碼打過去,說明原因,讓電話那頭的前臺小姐拿上喬玥所在的房號房卡來開一下門。
結果對方語氣帶著些針對的味兒,詢問了他一大堆問題,總之,最后的答案就是,“酒店規定,沒有住宿客人的同意,不能私自開門”。
很好。
他一腔怒火正愁沒地方撒,要是喬玥真在房間里出了什么事,這家酒店他改天就找人鏟為平地
結果呢。
他情急之下踹開了門,地震一般的聲音都沒把女孩驚醒,反而,在睡夢中越陷越深的感覺。
喬玥的小腦袋靠在他的腰腹上,不僅是唇角,就連可愛的眼尾也彎彎的。
這是做了什么美夢
祁盛昱垂眸凝望她,不由自主地跟她揚了揚唇角,心安下來。
他的手靠近過去,食指就要觸及她的眼尾時,緊急剎了車,而后,是食指一轉,把她耳邊的碎發勾到耳后。
“”
喬玥醒來時,視野中一片昏暗。
她盡量把過于沉重的眼皮掀開一些,轉頭一看,兩片窗簾被緊緊合上,從外邊透不進一絲光亮。
奇怪。
她記得她睡著之前沒拉窗簾啊,而且
她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她也沒有蓋被子吧。
喬玥睡眼惺忪里有八分疑惑,睡得太熟,頭有點暈,她不緊不慢地起來,一手輕輕地敲了敲腦門,在回憶什么。
她想不起來了,撓了撓頭,目光不經意地朝旁邊斜去,然后定住,因為那塊地方,倒下了一個白色的門板,上面還有一個明顯的凹槽。
喬玥眼皮一跳“”
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急忙前傾著身,朝門的方向探去腦袋。
她的預感是對的,她的門被踹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