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玥吹著窗外的夏風,漂亮又干凈的小臉不失大學生的青澀,滿滿的膠原蛋白。
她垂落在肩上的卷發因陽光鍍了一層金色,美的驚心動魄。
“不用了,我好像快到了。”她往前看,騰云駕霧,宛若仙境,那是溪江嶺的山。
“”
和祁盛昱一番說明后,司機把車開到溪江嶺山腳。
喬玥下了車,隔著一扇半開的車窗,對祁盛昱說“謝謝你的順風車,那我先走了。”
祁盛昱“嗯”了一聲。
透過前窗玻璃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山林中一路向上的臺階,他垂了垂眼。
“掉頭,肇城。”
聲音如冰。
喬玥剛踏上古鎮的最后一節臺階,遠遠的就有一個人朝她沖過來。
“親愛的,你終于回來了,想死你了”剛做好造型的溫凝抱住了她。
化妝室內,造型師突然覺得溫凝的發型與珍珠耳釘不匹配,剛取了一對金色的流蘇耳環,轉頭就不見了人。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溫凝把喬玥抱的緊緊的,后者就要喘不過氣。
“凝姐,呼吸不過來了”
溫凝這才放開了她,還緊張過度地捧起她的小臉查看“親愛的,你沒受傷吧”
“沒事。”漲紅了臉的喬玥擺了擺手,說是沒事,頭卻歪過一邊咳了好幾聲。
看來她的偶像是真的很想她無疑。
重回崗位上,喬玥才知道溫凝這幾天都沒有助理,別問,問就是溫凝懶得向公司請示。
“第十八集2場2鏡7次。”
隨著手拿大喇叭的導演出聲,快速入戲的溫凝握著一把木劍,神色凜然地朝女二刺去,卻在距離一米遠時,停了下來。
女孩一雙完美無瑕的眸里泛著冷光,語調犀利“舞劍嗎還是舞賤”
女二號楚麗莉剛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臺詞,結果被溫凝這個眼神一嚇,臉色發白,記憶瞬間回到原點。
“咔”導演把喇叭摔在桌上,表情難看。
“楚麗莉,又是你,你在干什么”
導演走過去,氣的直拍大腿“第幾次了你告訴我,從昨天加晚班到現在,第七次都是因為你拍著戲呢,既拖累和自己對手戲的溫凝,又耽誤整個劇組的進度,你這個腦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楚麗莉被數落的根本抬不起頭。
溫凝見狀幫忙說話“行了張導,麗莉今年才剛滿二十歲,更何況她是你帶的演員,不是她演的不好,只是你對她太苛刻了。”
導演眉心緊蹙,聽了溫凝的話,語氣才收斂了幾分“我再給你十分鐘,你自己好好想想,先拍男女主的感情戲”
楚麗莉就這么被晾在一邊。
喬玥看著她憤恨地咬了咬牙,擦干凈眼角的淚水就往劇組大本營占據的古樓里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她多年來看小說的經驗,總覺得楚麗莉的表情嚇人,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她把溫凝的外套搭在一張座椅上,跟了過去。
走了一圈,她在古樓里的道具室看到楚麗莉。
此時此刻,楚麗莉發了瘋似的肆意踩著一條黑色的裙子。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