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祁世瑩重復了一遍,拖長的尾音有些意味深長。
喬玥意識到自己變相承認了什么,連忙糾正“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越描越黑。
“不是,我們就是最近剛認識的普通朋友”
聽著喬玥頗為慌亂的辯駁,祁世瑩眼尾上挑,像是帶了小鉤子似的,能勾人魂魄。
“我知道。”祁世瑩沒有八卦,反而還相信她這一番很容易讓人誤解的話。
喬玥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
祁世瑩從靠著的圍欄上起來,沒有認真打理過的長發披在她的后背不顯得凌亂難看,反而別有一番風味。
她走到她面前,突然很乖地問“喬學姐,我哥哥一個暑假沒有回家了,問他去了哪他也不說,你這段時間有見到他嗎”
見了。
你哥他可有閑情雅致了,天天去旅游也瞞著你這個妹妹。
喬玥腹誹,但為了給祁盛昱在他妹妹面前留最后一絲顏面,失笑道“你哥他畢竟是to酒吧的大老板,有時候也需要環游世界品嘗各種美酒,可以更好地滿足顧客的需求,可能是太忙了吧。”
她哥哥是to酒吧的老板
祁世瑩眉梢微揚,臉上沒有表現出對這個謊言過于吃驚的表情“他是這么和你說的”
“什么”喬玥不懂她這么問的意思。
“沒什么。”祁世瑩溫溫柔柔地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喬學姐蠻體恤我哥哥的。”
喬玥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微笑、和善、大方差點垮掉。
她絕對沒有體恤祁盛昱的意思
她強繃著唇角說“都是朋友嘛”
祁世瑩垂了垂眼,也不看,把手中那根沒抽完的煙穩穩地扔進三米遠的垃圾桶后,說“喬學姐你知道嗎我和哥哥,并不是親兄妹。”
喬玥并不震驚。
她之前就看祁盛昱和祁世瑩兩人雖然是俊男美女,但長的是一點也不像。
祁世瑩繼續自顧自地說“我八歲那年,我的父母,還有爺爺在擎舟島75級的地震中離世了,是成為了自愿者的他把我從一片廢墟中救了出來。
我家里很窮,因為爺爺早年欠下不少的債務,我們把城里的房子賣了,住回了鄉下,還省吃儉用才勉強還了點零頭。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家里的親戚都不愿意和我們來往,就是到了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愿意撫養我。
政府補貼,還了大部分的錢,還有小部分是哥哥幫的忙。
哥哥雖然冷漠,但心很好,他帶著我離開了擎舟島后,來到這里,他的家人也不像我的那些親戚,他們對我很好,于是,我便成為了哥哥的妹妹。”
喬玥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種故事。
“那他,還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喬玥發自內心地說。
盡管在她這里是個例外。
“是啊。”祁世瑩眼里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這么好的人,怎么會不受人喜歡呢”
喬玥看著她。
祁世瑩在她的目光下,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放在手心里,遞了過去“喬學姐,你吃過這種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