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玥根據鄭文星的指路,來到了一棟破舊的住宅樓,一樓就是鄭文星的家,里面開著燈。
“你們之前就是住在這里的嗎”喬玥問。
“是的。”鄭文星回答,“不過之后,因為姐姐要拍戲,只有每次去醫院看我的時候才會順便回來打掃衛生。”
“剛剛聽你在路上和我說了那些事,姐姐既然不是剛好有戲在附近拍戲,那也許是住在這里。”
一路上,喬玥和他說明了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和身份,他愿意配合,還被冤枉、被威脅的人一個清白,然后讓壞人受到懲罰。
“那我先上去敲門。”一樓也是有好幾個臺階的,鄭文星不方便,喬玥想著先把門打開,見到鄭沫沫人再說。
“行。”
喬玥還沒敲門,湊近時就聽見了里面的打牌聲。
她回頭看了一眼鄭文星,后者狐疑”怎么了“
她搖搖頭。
剛剛她打了一個電話給鄭沫沫,顯示是關機,而且她今天一天都沒有到醫院看鄭文星,確實很奇怪。
不確定鄭沫沫在不在里面,但她絕對是被劉塵偉找人看住了。
不過不得不說,這里雖是老房子,但隔音還是挺不錯的,這么近距離才聽到里面傳出的聲音
嘖。
又是一場惡戰。
喬玥已經開始做預備活動了,叩著門還不忘扭脖子“有人在嗎”
屋內打牌正打的歡,沒聽見這溫柔的叩門聲。
喬玥放開了屈指的動作,換用手掌大力拍門“開門”
鄭文星“”
這記者對他姐姐也不用這么大的敵意吧。
“開門”喬玥繼續狂躁地拍門。
“砰”的一聲,門往里開,撞到了墻上,一個牛高馬大,身材魁梧的男人俯視著她。
“找死嗎”
不遠處,鄭文星一嚇,他們怎么被鳩占鵲巢了
喬玥深知他的想法,也不說話,突然一個飛腳直往他臉上踹,男人頓時隨著這驚人的力道偏頭,鼻尖一涼,鮮血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她又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回來,屈膝攻擊他的肚子,然后松手又補一腳,“啪”的一聲,男人朝屋內倒地。
聲音炸開了花,還在等待打牌的兩人驚到跳了起來。
“是誰”
喬玥走進屋子里,還踢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腳。
“是一個女人啊。”染著一頭金發的男人頓時恢復了心跳平緩,“你有什么事啊這么暴力,你不會是這家人的債主吧”
“你也知道這是別人的家,你們現在是在干什么”
金毛男叼著一根牙簽拽里拽氣“那個女人早就去住大別墅了,這個屋子她不要,我們為什么不能收了”
“你說姐姐去哪了”鄭文星不知何時自行推著輪椅出現在門口,氣勢洶洶的。
喬玥也不示弱,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菜刀,向他們打牌的桌子上一使勁,菜刀立了起來“問你們話呢”
特別像那些山寨里幫老大處理事情的小弟。
金毛男嘴邊的牙簽一滑,瞬間沒了脾氣“姐姐,有話好好說”
喬玥盯著他。
金毛男急忙說“就是前幾天,我們剛來到肇城,看這棟大樓破爛,覺得也沒人住,便想撬鎖住上一兩晚。
我們當初就是想撬這家的鎖,沒想到里面住著一個女人,更沒想到她隨后被幾個黑衣男人帶走了,上了一輛豪車。
我們看她原來住的地方這么破爛,現在卻坐豪車,一定有什么生財的辦法,于是就尾隨了他們,最后看見她進了一個別墅小區
我們就想她既然有了別墅,定不會再回來,便安心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