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師,這天底下還有您不知道的事嗎〕喬玥回答他。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他這種無所不知的人。
然而,微信另一頭。
祁盛昱并不是無所不知,而是只關心與她有關的事。
今天本是要回一趟祁家老宅,大包小包的東西都往車后尾箱里扔了,郭續當司機,結果在經過某條路上時,黑眸無意略過“喬念念”三個字,喊郭續在路邊停了車。
因為之前喬玥曾對那個叫鄭凜的,也就是她姐姐喬念念的男朋友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他也說不上來,總之這個人他光聽名字就厭惡。
不過不管喬玥他們之前是有什么過節,喬念念要和這個人訂婚,她作為喬家的人,都一定會在現場。
車里放著暖氣,距離祁家老宅定下的晚飯時間早在等待她的回復時就過了。
祁盛昱看著窗外的景象,才發覺他們舉辦訂婚宴的酒樓就在to酒吧附近。
這條街的房價很高,這棟酒樓的價格應該能和to酒吧的一半相比了,就是它外觀華麗大氣,起的名字怎么這么清新脫俗不,應該是只有俗,叫碧荷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鄉土人情的古建筑。
祁盛昱摸了摸脖子,低著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喬玥發來的那條信息,動動指尖,回復了。
喬玥等待著祁盛昱的信息等的有點累,今天站的太久,還穿著個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腳麻。
她拖了一張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椅子到身邊坐下,手機“叮咚”一聲,是信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手機,祁盛昱回復了一句話〔你姐姐的訂婚宴不僅就在to酒吧附近,還陣仗大,整條街都知道。〕
這么夸張
喬玥把高跟鞋脫了,從放置鞋子的矮柜里隨便找了一雙拖鞋穿,跑到門口扒著門框,朝酒樓門外探去。
街上確實很熱鬧,再敲個鑼,打個鼓的,就可以過年了。
尤其還是酒樓門口,要不是請了好幾個保鏢守在門口,還拉了好幾道裝了警報器的禁止線,什么人都可以混進來。
鄭父看著這么混亂的場面就鬧心,指責自己的夫人“你看你,非要在這里舉辦訂婚宴,我們邀請的賓客一個個都是身份尊貴的人物,這樣的場面人家哪里還敢來你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啊。”鄭母笑瞇瞇的,她這輩子就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倒是很喜歡熱鬧的氣氛。
“只不過你說的那是什么話”鄭母皺了皺眉,一口純正的家鄉話就這么冒了出來,“啥叫邀請的賓客都是尊貴的人物懂現在是人人平等的社會不你是瞧不起咱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鄭母是農村人,只不過憑借自己的貌美和高學歷嫁給了鄭父。
他們村里有人娶媳婦還是出嫁,整個村里的人都能享福,大家坐在一塊吃飯,最主要的不就是吃那個氣氛嗎,呵,可比現在要熱鬧多了。
鄭父反駁不了。
鄭母又說“訂婚也和結婚一樣,人多才好,最好他們都能祝小凜和念念幸福美滿,白頭到老,這樣我就知足了。”
“喲,聊什么呢,表情這么難看。”鄭母的“好姐妹”今天也受邀來了,因為室內開著暖氣,她脫了純白色的貂皮大衣,僅穿著那一身如同水墨畫的旗袍韻味十足。
鄭母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面上卻格外的友好“香枝,這么多年不見,越來越美了啊。”
“好姐妹”掩了掩唇角笑“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每天都美嗎倒是你,兒子結婚,不用操心了,臉上一下子少了好幾條皺紋。”
鄭母笑容愈發僵硬。
遠處,喬玥看著這兩個人,塑料姐妹花非常形象了。
她給祁盛昱回了一個信息〔你在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