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昱用清淺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番。
女孩里面穿著夏天的那種紗裙,外面的大衣看上去也很單薄,根本不是在這么寒冷的冬天能穿的。
他問“冷嗎”
喬玥不懂他突如其來的詢問,狐疑“嗯”
祁盛昱沒有作答,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轉而搭在她的脖子上。
喬玥下意識打顫。
不是因為脖子上搭的這條圍巾太過暖和,導致她產生的應激性,而是男人靠近過來的手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耳垂時,那股冰冷的涼意直達心底。
他的手怎么這么冷
祁盛昱眼皮微垂,慢條斯理的動作像是要脫下身上的大衣,喬玥卻趁機把脖子上的圍巾還回去,整套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不冷。”在祁盛昱略顯疑惑的眼神下她解釋。
他的手這么冷,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體寒,但,都這樣了,她哪里好意思戴他的圍巾
喬玥那個十分憐憫人的表情,祁盛昱很快解讀了。
好心當驢肝肺。
他又把圍巾戴到她脖子上,還是不容她抗拒的力道,拉著圍巾的兩個尾巴把她拽過來。
喬玥的腳步被帶向前,兩人的距離瞬間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祁盛昱下斂的長睫給眸底覆蓋了一小片陰影,一邊把她塞在大衣里的頭發耐心地放出來,一邊聲音冷淡地說“室內的暖氣太悶,我出來吹風才導致的手冷。”
喬玥聞言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剛要“哦”一聲,對方還沒說完話“身體沒問題。”
喬玥“”
祁盛昱眉尾微抬,帶著些勾人的意味“身強體壯。”
喬玥表情一滯,隨即接過他還在擺弄的圍巾隨意繞了兩繞,腳步退的他遠遠的,仿佛他是什么誘騙小孩的壞叔叔。
“我要走了,圍巾我下次洗干凈還你。”她回身要走,看著更像是想逃。
偏偏這個時候似乎又想起什么,她再次看著他,語氣有些得意,像是想得到他的認可“你剛剛站在這里,有沒有看到酒樓里的場面”
畢竟手撕渣男她是一流的,他這不得承認她厲害,以后不能小瞧了她
祁盛昱黑眸里劃過一絲笑意,聲音卻平靜如湖水“沒注意。”
他知道有個詞叫心口不一,就是形容他現在這樣的。
從這場訂婚宴的賓客還在陸陸續續到來時,他就已經杵在門口了,里面的整個過程,她說的話,包括她給了那個叫鄭凜的一拳,他都一清二楚。
然而并不知道他知道的喬玥擰著個眉頭。
能轟動整條街的大場面他就站在門外,然后,沒看見
喬玥覺得很荒唐“你是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剛剛”
“不是。”祁盛昱輕笑了一下,心想著不逗她了,夸獎道“很厲害。”
“我們喬玥在臺上的一舉一動都很厲害。”
那語氣就和哄今天在幼兒園得到老師的一朵小紅花,轉身回家求夸贊的小朋友似的。
而那個小朋友就是她。
喬玥臉一熱,咬了咬唇角,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尤其還是在他這種順著她的話說的攻勢下。
她干脆不吭聲了,站在原地,想了想又不對。
所以,她一開始出來干嘛的
找喬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