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
安靜的夜晚只能聽見冷風呼嘯的聲音。
喬玥說完,即將與他擦肩而過,卻被迫停住了腳步。
“喬玥。”祁盛昱不完全是靠這一聲叫住她,還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們聊聊。”
喬玥“”
海鮮餐廳。
服務員端上了最后一道菜,光聽名字就很可口,“黃金蟹”,還通俗易懂。
不過怎么說都是實物比較誘人,喬玥看著面前一大桌海鮮,尤其是放在桌子最中間蟹如其名,金光閃閃的“黃金蟹”,口水差點順著唇角流出來。
沒想到祁盛昱說的“聊聊”是這么聊。
以后有這種好事記得還要叫她
喬玥兩只眼睛亮亮的,戴一次性手套時,目光都沒有從“黃金蟹”上挪開過,咽了一口唾沫,問“我現在可以吃了嗎”
坐在桌對面的男人從她問出這句話開始,就已經抓住了主導權,他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笑意直達眸底“吃吧。”
喬玥拎起一只“黃金蟹”,根據她此前吃螃蟹專門上網查詢的剝蟹方法,很輕松地把蟹殼和蟹肉分離。
她美滋滋地咬了一口蟹肉,嚼在嘴里,總之該怎么形容呢,美味,飄飄欲仙的感覺。
不過她邊吃,還邊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沒吃晚飯”
祁盛昱“猜的。”
那猜的還挺準。
喬玥吧嗒著嘴,吃完了兩只蟹,摘了手套,想吃旁邊的炒飯時,發現對面的男人始終沒有動筷,她眨了眨眼,想到了什么,遲疑道“祁盛昱,你不會還對海鮮過敏吧”
祁盛昱漆黑深邃的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沒有。”
“我吃過晚飯了,看著你吃就行。”
喬玥“”
她咬了咬唇角,小聲嘟囔“你看著我,我怎么吃的下”
總感覺跟動物園里的猴兒似的,吃飯都有一堆人圍觀,雖然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看著她,但他那雙犀利的鳳眼就好比千萬人的眼睛,讓她覺著,不止一點點的
羞恥。
祁盛昱頭一回沒明白她的心思“嗯”
喬玥“啊”了聲“沒什么,我是說,這蟹的味道真不錯”
祁盛昱唇角微揚。
看見她埋頭拿著勺子吃飯,他把手里的杯子輕輕地放下,順勢從旁邊的籃子里取了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伸長手拿了一只蟹,慢條斯理地剝著。
喬玥吃飯再餓也做不到像某些人一樣狼吞虎咽地吃,暴風式卷入食物,而是一小口一小口,有一種倉鼠進食的感覺。
嘴小,她也吃不了這么快,還要慢慢吞咽,正當她吃了大半碟的炒飯,一個漂亮的碗被人放到了自己面前。
喬玥抬眼,下意識往那只碗探去,里面是一些蟹肉。
她眼饞的已經拿起筷子朝碗里面的蟹肉伸去魔爪了,大腦卻及時制止了她的行為,使她伸出去的筷子懸在半空。
祁盛昱看見了,剝著下一盤小龍蝦的手未停,說“吃吧,都是給你的。”
喬玥疑惑地看著他,尤其是看到他正在給小龍蝦剝殼,心里掀起一陣驚悚的波瀾。
這人今天沒事吧
他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又是請她吃飯,還幫她剝蝦蟹的殼,下一步是不是要喂她吃飯
喬玥愈發不自在,甚至想站起身阻止他的行為,拒絕道“那個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祁盛昱聲音平淡,和他手上正認真地給小龍蝦剝殼完全不在一個調上。
“太閑,剝著玩。”
“還能在給海鮮的殼肉分離中學到很多東西,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