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風還表情痛苦地捏著手腕,這么多年來除了首領,還從來沒有人能輕易折斷他的骨頭。
雷雨看了他一眼。
真要和祁盛昱打,相當于自討苦吃。
祁盛昱和他們首領陸暮亭屬于一個等級,算是合作伙伴,只不過同為損友,私底下你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你。
所以他們對祁盛昱還是尊敬的,他的人,他們動不得。
組織的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當下,祁盛昱并沒有計較他們傷了他的人,他們只能先離開再做打算。
雷雨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刀撿起來收回囊中后,低著頭,對祁盛昱做了個抱拳的手勢“祁先生,是我們冒犯了。”
“告辭。”
說完,他帶著忠風離開。
“”
很快沒了人影,打斗的痕跡也像是隨著凌晨的冷風吹散了遍,喬玥坐在冰涼的地上,身子蜷縮,頸側被劃的血痕有種刺痛的感覺,她頭還未抬,下一秒就被抱了起來。
祁盛昱是打橫抱起了她,往她的公寓方向走。
剛剛后腦勺撞在墻上,撞的不輕,像是把喬玥的反應開關都撞得壞了,這會兒才回過神來,邊掙扎邊喊“祁盛昱,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只不過剛說了撞的不輕,渾身都疼,現在掙扎,總感覺哪里的骨頭要碎了。
祁盛昱捕捉到她的神色微變,立馬就知道她哪里不適了,眉頭緊皺“少折騰,剛被打了還不長記性”
說到這個話題喬玥就來氣,在人懷里瞪著個大眼,火氣就要把人點燃“說的好聽,你要是早點來,我至于被打嗎”
動了心,看她鬧脾氣祁盛昱都覺得可愛,冰封的表情融化,有些無奈“我這不是一看見就馬上阻止了嗎”
喬玥撇了撇嘴,沒出聲,腦海里卻有什么一閃而過。
她突然說“我有腿,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她行李箱還在門口呢
祁盛昱不為所動,還有兩步就進入公寓樓中,喬玥卻伸出手,一把拽住門框。
“又怎么了”祁盛昱被迫停下腳步,好聲道。
“我行李箱忘拿了”
祁盛昱面不改色“嗯,待會兒我再下來拿。”
“現在就可以拿”喬玥嚴肅道。
“要抱著你這個傷者,拿不了。”祁盛昱有正當理由。
“你可以背我,然后手上拉著我的行李箱。”
祁盛昱看著她,眉梢微挑。
喬玥兩只杏眼兒能淌出明澈的泉水,認真地和他對視。
“你”半晌,她忽然不可思議地指著他,憋出一句聽上去極其不要臉的話。
“你不會是因為想占我便宜,想抱著我,所以才不愿意拿我的行李箱吧”
祁盛昱竟然沒否認“是啊。”
“你”喬玥聞聲漲紅了臉,被他這輕描淡寫的兩個字氣的,說不出話。
“你就是看我受傷欺負我”
祁盛昱云淡風輕“對。”
喬玥“你”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要臉能追到你嗎”祁盛昱輕笑著反問她,漆黑的鳳眼中柔情與輕佻占的比例一樣。
喬玥頓時不說話了,躲開他的目光,松開手,放棄掙扎。
祁盛昱卻沒有動作,像是一定要尋得一個答案,追問“嗯能嗎”
喬玥選擇裝死。
“行。”祁盛昱戲謔道,笑意直達眸底,“那我還是繼續不要臉吧,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
喬玥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