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來黑市賣手表的人能拿出一塊手表就算是很不得了的人了,姜寧寧一下子就拿出了五塊手表,看著她套在手上的一串手表,在場的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就連一向見慣了大場面的喬勝兵,此時臉上一貫淡然的表情都快有些掛不住了。
愿意無他,出發的時候他以為姜寧寧手里只有兩塊手表,所以他只帶了三百塊錢,如今想要把她手里的手表包圓,他身上的錢沒有帶夠。
見對方的表情不對,姜寧寧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不等喬勝兵他們開口,她自己就主動開口說道“剩下的四塊手表一共四百五十塊錢,你要能全部包圓的話,我再給你少十塊錢,算是交個朋友了。”
主動降價后,姜寧寧就一臉期待的盯著喬勝兵看,這位明顯是這幾個人的老大,要是他真的能一口氣把自己的手表包圓了,能替她剩下不少時間,等之前的大姐取了錢回來后,她就能清完手里的貨趕回家了,要是路上走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她還能趕上家里的午飯。
喬勝兵確實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手里的錢不夠他也不慌,他住的地方離黑市不遠,回去取個錢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這些手表喬勝兵勢在必得,原本他想一口氣把姜寧寧手里的五塊手表都買下來的,不過姜寧寧這個人十分的有契約精神,非說其中一塊手表她已經收了定金了,只愿意把剩下的四塊手表賣給他。
喬勝兵想著姜寧寧既然能夠一口氣弄來這么多手表,想來也是有點路子的能人,所以他打心底不想因為一塊手表得罪他,也沒多做堅持,十分爽快的表示自己只買四塊手表也行。
喬勝兵掏出身上的三百塊錢交給姜寧寧后,從她手里接過了那三塊售價為一百塊錢的手表。
這雖然比另一款手表便宜一般,但是入手還是頗有些分量,確定這三塊手表都沒什么問題后,喬勝兵朝姜寧寧點了點頭后,就揣著三塊手表回家取錢了。
喬勝兵剛走沒多久,林春彩就帶著錢折回來了,擔心姜寧寧不給自己留手表,她一路上都是跑著過來的,到姜寧寧面前的時候,她已經累得快上氣不接下氣了。
林春彩單手撐著膝蓋,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從包里掏出在家里就清點好的一小捆大團結遞給姜寧寧。
姜寧寧也沒給她客氣,接過錢后仔細清點了一遍,確定無誤后,她才點了點頭,伸手把她定下的那塊銀色手表交給了她。
結果手表后,林春彩也是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后,姜寧寧又教了她調整時間和日歷的方法,確定她已經學會了之后,她們兩的這單交易就算是銀貨兩訖了。
姜寧寧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回家取錢的喬勝兵也趕回來了,手表一銀一黑,林春彩先選走了銀色的那塊,他就只能要黑色的這塊了。
不過喬勝兵并不在乎這個,在他看來,銀色的手表只算是普通,這黑色的手表才更特殊,要讓他先選,他選的也會是黑色的這塊手表。
從喬勝兵手里又收到了一百四十塊錢后,姜寧寧今天的五塊手表算是全部賣光了。
喬勝兵有心通姜寧寧交好,買了手表好他也極其主動的自報了家門。
也是在這個時候,姜寧寧才發現自己面前這位財大氣粗的人竟然是黑市老大,在這個年代,敢做黑市生意的人絕對都是狠人。
這種人絕對不是姜寧寧能夠惹得起的,所以她都沒敢告訴喬勝兵自己名字,胡亂扯了個二妹的假名字把他給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