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湛冬哄她“我給你打傘。”
“那好吧。”
場館位于東川市中心,抬頭還是那幾幢地標建筑。
一下車,施翩便皺起眉。
她紫外線過敏,最討厭東川的夏天,每次白天出門都把她折磨的不清。
于湛冬為她撐著傘,看她一溜小跑躲進陰影里。
“查總說場館出了點問題。”施翩邊打量著館內設計邊往里走,“但他沒和我說,也不知道解決沒有。”
于湛冬“看起來不錯,夠空曠。”
門口沒有安保,走過中庭,他們被攔下來。
安保問“干什么來的”
于湛冬說明來意,拿出查令荃給的通行證。
安保看了兩眼,道“你們等會兒,我去請示一下。”
說著,嘀咕了句,“怎么那么多通行證,到底租給誰了”
施翩輕挑了挑眉“看來畫展辦不成了。”
于湛冬“iz。”
“好吧,當我沒說。”
施翩鼓鼓臉,收起那點不想畫畫的心思,躲在傘下,又打了個哈欠,這陣子她總睡不醒。
于湛冬看她“又有失眠問題了”
她沒說話。
說著話,安保小跑著出來,先讓他們進去。
施翩趁機躲開這個話題,于湛冬無奈,只能另外找機會問,她不愿意說的事誰問都沒用。
館內設計更為簡單,線條干凈,空間自由。
施翩這么挑剔的人也挺滿意,但顯然滿意的不止她一個人。走進大廳,不遠處站著三男兩女,一副商務洽談的模式。
于湛冬過去問情況,她四處晃蕩。
沒一會兒,于湛冬回來了。
他道“這個展館由三個老板共同經營,查總和另外兩方同時找了不同的老板,三人都答應了,所以有了紛爭。”
于湛冬簡單說了一下兩個競爭者的身份。
一個是上市公司,租來辦周年展。
另一個也是辦畫展,圈內稱他為“東川小梵高”。
“哈。”施翩笑了一下,嘀咕,“現在的梵高也太多了。”
于湛冬拿了張名片出來,“這是其中一位女士給我的名片。”
施翩隨手接過來,看了一眼
roboto科技,行政部,阮夢雪。
“”
她同意魏子灝的話,人怎么能連著幾天倒霉。
施翩面無表情地把名片塞回于湛冬手里“告訴查總,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地方拿下來。”
于湛冬眨眨眼“啊,不會是”
“不是,不許提。”
話音落下,名片上的主人向他們走來。
精致的妝容,得體的職業套裝,細細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充滿韻律,靠近時,施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
更生氣了,是她沒買到的絕版香水。
阮夢雪坦然大方,溫聲問“你們也是要辦畫展嗎我祖父是畫國畫的,我從小就崇拜畫家藝術家們,如果可以,時間方面我們可以協調。”
于湛冬“我們只是助理,不能做主。”
作為交換,于湛冬給了她一張查令荃的名片。
阮夢雪詫異地看了施翩一眼,笑道“我以為你是藝術家,我從小到大直覺都很準。”
施翩“ican'tseakchese。”
阮夢雪聞言,客套了幾句,沒再打擾他們。
施翩嘀咕了句倒霉,沒心情再看。
于湛冬嘆氣“看來你還有事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