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字淺才。”
李笙看著相談甚歡的兩個人,摸了摸頭,微妙地感覺有些委屈,又有點失落。
怎么不問他的字呢他的字也很好聽啊。
雖然他也明白對方本來就是沖著楊兄來的,但是哎,算了。
如果李笙有幸穿越聽一聽一直很安靜這首歌,大概就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李笙有點喪氣消沉,默默夾菜吃。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拿著個小冊子出來詢問,“今日還有哪位客官需要退房若未時之前未作登記,則順延至明日。”
李笙連忙放下筷子抬起手示意,“這”
喊完之后李笙看到這位自稱君明的錦衣男子側目看了他一眼,問出和之前楊盛相似的話,“你今日就要走了”
“啊,是的。春闈結束,我也該回家準備來年的會試了。”李笙說,說完卻見那人沉吟片刻,對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說
“不必急著走,不如在瓊安留上幾日,或許會有什么轉機呢。”
說的是或許,語氣卻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李笙一怔,意識到什么之后,他的心臟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怦怦怦地回響著。他不大確定地把一些話本里的情節代入到自己身上,又看看君明身上顏色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衣物,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難道,他這是遇到貴人了
楊盛會元
文治90軍事40學識99武力30政治82管理70野心66忠誠1聲望1300
這是安臨從那家客棧離開前特意回頭一眼看到的數值,其他都沒變,忠誠從0跳到了1。
安臨沒忍住笑了,“看來淺才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倒是李笙,最后那會兒神情是瘋狂波動,忠誠卻依舊是原來的樣子,大概是猜測到她的身份是什么跟官場有關的人,卻沒有想到她會是皇帝吧。
無聲跟上她的王修文不贊同地看著她,“陛怎么能讓他們直呼您的名字呢”
“沒事,修文啊,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他們在我說出名字后一次也沒有叫過這個名字嗎”安臨提醒道。
只不過一個人是猜到她的身份所以避開稱呼,另一個大概是靠直覺吧。
想到李笙的那個特質直覺,安臨把各部門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最后選中了一個大概最能發揮李笙特質的地方,對王修文說,“讓大理寺在兩天之后去找到李笙,先給他安排個大理寺文書的職位,之后把他在大理寺的表現記錄下來直接呈給我。”
安臨決定先看一看李笙的直覺能達到什么程度。
在古代,沒有dna檢測、沒有魯米諾試劑、甚至沒有現場保護意識的情況下,大理寺官員斷案依靠的就只有一點粗淺的尸檢和斷案人員的推斷能力,這使得大理寺宗卷中堆積了數不清的冤假錯案和無頭懸案。
安臨有打算修整這一方面,但是她手下的官員斷案能力半斤八兩,沒有神探狄仁杰,也沒有黑臉包青天,換誰上去都差不多。
如果李笙的直覺真的強到這種地步,可以辨認出誰可疑,誰是兇手,那么安臨也不介意推出一個名偵探李笙劃掉,神探李笙。
只要能先確定一個兇手懷疑目標,那么根據已知的結果去驗證過程,無疑會比順推更加快捷有效率,推錯了沒事可以再來,推對了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讓大理寺的官員和捕快有更多的時間,去查更多的案。
安臨嗯,不愧是我出來見見我的寶貝愛卿都能順路撿個潛在的神探,賺翻了。果然人還是不能宅在家里,得經常出門溜溜。
王修文神情無奈,記下這件事,然后又說起另一件事,“您吩咐我找到的劉廣麟已經找到了,他現在正在一品樓吃飯,我也按照您的吩咐找了個可信的侍衛裝作敬佩他才華的人請他喝酒,把他灌醉,接下來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