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以說是安臨穿越過來的這段時間以來,國庫的第一筆進賬,其余時候就只有支出、支出、還是支出。
安臨在這一瞬間心中都要升起一股子感動了。
我的金卡武將,居然能主動給我的國庫搞錢,開源增加收入,這也太棒了吧
原本只是因為他金光閃閃的數值,以及小皇帝的懇求才哄一哄祁冬寒的安臨,此時此刻對祁冬寒的好感一下子uu拉滿,變得特別情真意切起來。
不過
“一個普通的匪寨,是從哪兒弄來這么多黃金的”安臨高興之余也沒有忽略這其中的疑點,“我記得這匪寨的匪首原本是渠縣一個殺人犯,在被捕之前逃跑遁入山林做了強盜,其余人要么是地痞流氓,要么是被劫走的農人,單靠幾年在路上搶劫就能積攢這么多黃金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祁冬寒面色嚴肅,“我率領部隊占領匪寨后,從匪首的房間中搜出了幾封信件。”
說著他從懷里取出幾封信件遞給安臨,在安臨接過去打開看起來之后才繼續說下去,“這是一些商人與匪寨勾結的通信,那些商人每年都會給匪寨一筆銀兩,然后將他們想要解決的人和對手的行蹤告知匪首,匪寨就會為那些商人富戶解決掉他們想解決的人。并且,我還從匪寨找到了這個。”
祁冬寒攤開手,上面是一封任命狀。
寫的是任云州府知府,時間是安臨登基的一年多前,應該是老皇帝任命的云州府知府。
但是從這封任命狀在匪寨被找到,可以看出那個被委任的官員根本就還沒到達云州府就已經被劫殺了。
“又是云州府”安臨看著這兩份東西,連國庫剛有入賬的高興情緒都被壓下去了一點,目光中透出若有所思,“看來和山匪勾結的可不止商人富戶,還有硬生生在云州府知府位置上坐了十幾年的那個知府啊。”
云州府在宣國這塊土地的地理位置上,差不多可以對應安臨穿越前蜀地,可以說是一片十分適合種植的天府之國,再加上有那些胡來的商人,云州府知府貪的錢估計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吧,但是與此相對的,云州府的百姓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安臨的目光幽幽地落在書房中懸掛的實體地圖上。
想再剿一波匪,想抄家補充國庫。
“信竹,朕打算在兩年以內拿回云州府的掌控權。”安臨開口說。
祁冬寒也應得很果斷,“給我兵馬,我去給你拿下。”
“不,目前不能強攻。”安臨思考著搖搖頭。
云州府知府和那些大商人掌控了云州府太久了,如果突然進攻云州府,最先遭殃的還是百姓,而且就算經過大量損耗打下了云州府,深受那些商人胡亂改動物價困擾的云州府百姓們也要面對一下子崩潰的市場,這其中的損失太大了。
安臨早先就已經想出了一種更能平安過渡,減少那些商人沒了之后對云州府市場影響的法子,只等機會成熟了。
祁冬寒聽到安臨嘴里嘀咕著市場崩潰市場調控這些他聽不懂的話,迷茫了片刻后索性讓它們從耳邊過,直接說,“那如果有需要領兵的事直接交給我就行了。”
“好,一定。”安臨回過神,笑了一下,“正好這次信竹剿匪成功還帶回了這么多贓款,查出云州府知府以及商人富戶與山匪勾結的事情,立了大功,就從委屬護軍參領升為步軍校尉吧好好干,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封你做大將軍了。”
這是安臨心里的大實話。
“那我是不是該說遵命”祁冬寒低聲笑了一下,意氣飛揚的面孔浮現出了傲氣的神采。
等到跟祁冬寒交流完送他離開,安臨坐回到書桌前,把模擬器地圖切到國庫去看了看新入庫的二十萬兩黃金,又開始發愁計算篩選農業和畜牧業良種,以及在各個州、縣、村子配置筒車和曲轅犁所需要的資金時,沒事不會輕易蹦出來的q版小皇帝突然蹦了出來。
他的表情一眼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