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想讓他死啊
劉廣麟心里已經絕望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怎么跑能跑到哪兒去
是正當這時,這條街上不知道從哪兒突然躥出了一輛亂跑的馬車,還很巧地把這個押著他的人給沖散了,眼著押著他的個人在馬車撞來時不得不先松開他躲避馬車,劉廣麟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眼睛一亮,抓住這個機會扭頭就跑。
在求生欲之下,他甚至忽視了長期審訊帶來的虛弱和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掀翻了好個賣菜的攤子試圖阻攔后面的人片刻。
他成功了
劉廣麟心中狂喜,鉆進一個巷子穿過民居,根本沒有注意到追著他的人在追了步后對視一眼停了下來。
“不用管他陛下是這么說的”
“對,們去把鬧市縱馬的人抓了押送到衙門去,還有被掀了的攤子,記得把錢賠給攤主,回去報公費。”
“啊押去衙門個馬車不是咱們安排的”
“我們安排的是一群小孩子把們沖散,這馬車是意外。”
“還真巧。”
劉廣麟對這一切一無所知,準確來說這一切是安臨發現原來的劉廣麟還在時臨時安排的,就是打算測試一下原來的劉廣麟在什么情況下可以出來,現在穿越者和原主誰能占據主導。
他自以為已經暫時逃脫了,松了一口氣后疼痛后知后覺地翻涌上來,疼得劉廣麟差點下意識地想把原主推出來承受著疼痛,后還是想起要是原主出來一定會害他,這才硬生生忍住了。
劉廣麟左思右想不知道自接下來能跑到哪兒去,后想到去找一個在玉樓認識的相好求助,借點錢好離開。
他覺得些人就算滿城搜查他應該也不會一下子想到玉樓去,太學邊的情發生才沒多久,在玉樓的相好應該也沒有這么快能知道吧。
憑著這口氣,劉廣麟強撐著走到了玉樓,虧得他外表上不出什么不對也不出傷,玉樓門口的小廝沒有攔他,他平時來時接待他的人認出了他,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劉公子是來找玉兒的嗎玉兒現在不在,劉公子不如先去樓上房間稍等片刻”
劉廣麟求之不得。
等到了樓上房間里的時候,劉廣麟才整個人放松了下來,癱倒在座椅上,又時不時神經質地爬起來到窗口去謹慎地往外有沒有人追上來。
“吧,我還是逃出來了”外面還是平靜祥和的樣子,許久沒有追殺的動靜,劉廣麟狂喜得意起來,又因為身上的疼痛扭曲了表情,“就等著吧今天害得我這么慘,我絕對不會放過,等我逃出宣國后一定想辦法把除掉”
原主沉默了一下,這次回應了他,只有一句憎惡厭倦的話,從我父母騙來的錢,就是花在這里了
“又怎么樣。”劉廣麟不甚在意地說了一聲,結果才說完沒多久就感覺自的意識中傳來一股強烈的拉扯感,他的身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搶過了身控制權的原主走到窗戶邊,劉廣麟心生不安,等等,要干什么
下一刻,原主控制著身從窗戶中翻了出去,從四層高的玉樓摔落到地面,劉廣麟乎是同步感受到身受到的強烈撞擊,腿更是在劇烈的疼痛過后漸漸沒了直覺。
瘋了
劉廣麟的意識喊著,是原主忍受著比他多了百倍的痛苦也依舊沒有把身的控制權交回來,而是艱難地在地面上翻了個身,拖著摔斷的腿一點一點向流經玉樓外的條長長的淓河爬過去。
后原主拖著破敗的身躺在淓河岸邊喘了口氣,在恢復意識以來一次露出了一個笑容。
“同歸于盡吧。”他說。
然后翻身滾落進了淓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