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都被帶到大牢里了,接應他的人還怎么接應他啊審訊他又該怎么熬過去
張幫廚心里忐忑極了,等到負責審訊他的暗衛一身黑衣面色冷煞朝他走過來的時候,張幫廚差點腿一軟跪下去。
“說吧。”那暗衛開口說,沒有一上來就上審訊手段,而是走正常的流程先看看被審問的人配不配合。
張幫廚攥緊汗涔涔的手心,謹慎地按照自己提前打好的腹稿說,“是這樣的,我今天一直在膳食局忙活著,從早上洗菜開始孫女官就一直差使我跑來跑去找食材,所以膳食局里我幾乎都跑了個遍,在洗菜池旁邊停留的時間是最長的,我真的沒有注意過經過幾次柴堆,倒是負責燒柴的趙幫廚今天比往常來得早多了,大家上值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劈柴了”
負責審問的暗衛把這些內容都記下來,在張幫廚說到第三個經過柴堆的人大概停留了多長時間的時候,他記錄的筆停了一下,目光銳利地看向張幫廚,“你不是說今天十分忙,走來走去的時候根本注意不到經過柴堆幾次嗎怎么對別人的行動記得這么清楚”
“你一直注意著別人干什么”
張幫廚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喉嚨似的,聲音在聲道里卡住,過了一會兒才吶吶地說,“我我偶爾瞥過的時候看到,現在努力回想的時候想起了一點,我太緊張了可能也有記錯”
活像是偵探劇中,因為太過基于擺脫嫌疑說話太多,結果反而暴露了信息的兇手。
暗衛盯著張幫廚看了一會兒,在記錄的本子上刷刷刷寫了幾筆,把本子遞出去給另一個暗衛,另一個暗衛則是把本子拿去給了王修文,不一會兒,王修文來到了這個牢房,與他同行的還有一身勁裝卻肌膚素白,與暗衛地牢顯得格格不入的皇后紀挽霜。
安臨從膳食局離開后帶著楊盛回到了書房等消息,而投毒的人這邊則是由皇后過來參與。
“就是這人”
“是的,大總管。”負責審問張幫廚的暗衛回答,“他的話前后矛盾太多,而且緊張的態度不同尋常,十分可疑。”
“說,是誰派你來的。”王修文直接開門見山。
“大總管,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張幫廚連忙喊冤,打定了主意絕對不開口承認。
他知道如果死活不承認可能還有一絲生機,如果承認了,敢毒害皇帝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只能寄希望于讓他來的人能真的如他們所說,推出個替死鬼來代替他擔下這罪名了。
“來人,把河鲀肝端來。”王修文面對張幫廚的喊冤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面色陰沉地讓人端了那險些害死他家陛下的河鲀肝來,然后對張幫廚說,“如果下毒的不是你,你就吃下這東西,清清白白地走出去。”
張幫廚瞳孔一縮。
“怎么,吃啊。”
“不、不”張幫廚連連后退。
“給他喂下去。”王修文不耐煩看他磨蹭,直接這樣說道。
負責審問的暗衛端起河鲀肝掰開張幫廚的嘴就要往里面塞,張幫廚被捏住嘴只能“唔唔”“唔唔”地拼命搖頭,眼看著河鲀肝都已經塞進張幫廚嘴里,他的眼睛在驚恐下瞪得極大,安安靜靜在旁邊看著的安臨這才開口。
“看看他要說什么。”
那個暗衛依言停住動作,把河鲀肝又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