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詩集中記錄下來的原句是不大一樣,畢竟情境也不一樣,不過這一首新的也同樣很有韻味,寫的是三更被打更聲喚醒,半夢半醒間聽到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想到在家鄉讀書的時候。
“等一下。”安臨聽完之后喊了停,然后去書桌上抽了一張空白的紙,“淺才還是直接寫在紙上吧。”
“爭取湊個三百首,朕給你出個合集。”安臨笑道。
看,這不就有同個開頭,其他都不同的兩首詩了嗎。
“陛下,那詩集上是如何寫的”楊盛問。
“真要看嗎”安臨忍笑。
楊盛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安臨就把原詩翻開給他看,楊盛看完之后目光一怔,表情逐漸空白。
“這看著像淺才你會寫的內容吧”安臨笑了出來,“這下好了,看來這詩流傳到后世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朕天天批奏折了,看得淺才你都反思自己了。”
“陛下慣愛打趣人。”楊盛無奈,憋出了這么句話。
安臨咳了一聲,繼續試下一首,然后在心里裝模作樣地為后世的學生默哀了一下。
這下好了,原本只要只要背一首的,現在這么一試,這幾首詩都變成兩個版本了,不知道他們以后需不需要兩個版本都背。
皇帝的幸災樂禍jg
終于在試到第五首的時候,楊盛在某種思維契合之下做出了與他未來會寫的原詩一模一樣的句子。
這些不相信怪力亂神的楊盛終于有點相信安臨拿出來的那個說法了。
在楊盛離開之后,安臨收獲了四首愛卿新作的詩,心情不錯地欣賞了一會兒后叫來字寫得比較好看的司記把這幾首詩謄抄了幾份保存起來,手稿也收在司記司里。
說攢個三百首給愛卿出詩集那當然要好好攢了。
在安排好這個之后,安臨也考慮起另一件事。
就是那個公開的詩集的問題。
之前宋菱跟她說過溫憶秋有去找過宋菱,說想要印刷那個詩集,不過宋菱當時因為安臨還沒有給準話拒絕了。
現在安臨想起來,覺得還是好好安排一下比較好。
當然最好還是不要大范圍印刷,或者說最好不印,畢竟上面的都是后世詩人的名字,萬一因為這詩集傳得太廣太耳熟能詳,以后到了那些文人的朝代,他們的父母不給他們取原來的名字了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