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離得近的暗衛連忙叫了一聲。
安臨沒有回頭,聽到破空聲后側了一下頭,看到另一根銀針從馬車里面彈射出來后從她鼻尖前飛過,那銀針在她看來飛過去的速度并不快,安臨直接抬起手把銀針針尾捏住了,然后一把踢開了馬車的門。
里面并沒有人,這枚彈射出來的銀針只是由一個小小的機關觸發的,大概是防備前光祿寺卿發現駕車位置上的銀針把銀針而做的第二手準備。
“娘娘,您”這一支暗衛隊伍的暗衛小隊長第一個趕來,年輕的臉上表情緊繃,隱隱看得出有些緊張的樣子。
“沒事。”安臨說,把兩枚銀針都放到帕子里讓暗衛小隊長拿著,“回去驗一下毒,看看與尸體上的毒以及傷口是否吻合。”
“是”暗衛小隊長緊張地應下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皇后臉上飄了一下,飄到一半又覺得不妥低下頭避開直視皇后娘娘的面孔,心里暗驚。
一般習武之人光是走路時的步伐與腳步聲,還有身形,就多少能看出個深淺,除非是那種武功特別高深的宗師級人物,或是本身學習的武術心法就比較特殊的,才會讓人看不出來。
但是就他剛剛與皇后娘娘同行的時間里,卻絲毫沒有發覺皇后娘娘是有武功在身的。結果現在看皇后娘娘捏住銀針的速度,顯然不僅有武功在身,武力還不低。
嘶,難道皇后娘娘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有那般的武學成就了嗎
真是恐怖如斯
暗衛小隊長現在回想一下當初大總管帶著皇后娘娘來暗衛部,說以后暗衛就由皇后娘娘掌管時自己匪夷所思的心情,當時他還覺得陛下是在用這個來逗皇后娘娘開心,這么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安臨并不知道暗衛小隊長緊繃的面孔下有多豐富的心理活動,在這邊確定下來之后就帶著前光祿寺卿的尸體返回瓊安城了,并且讓一個暗衛加快速度先行趕回去,把消息告訴此時還留在瓊安的王修文。
與這個消息一起傳來的,只有一句簡單的話,“捉拿前光祿寺卿的妻女。”
王修文得到這個消息后,二話不說就讓早就在前光祿寺卿家附近候命的人進去拿人。
“你們要干什么”前光祿寺卿的女兒憤怒地張開雙臂擋住母親面前,“我們連他是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你們憑什么抓我們”
“鄧貴已經死了。”負責抓人的人說,“殺死他的是安在馬車上的毒針,我等已經查明鄧貴在一路上并沒有與其他人有任何接觸,而馬車是本來就是從你們家中出來的,那么那個毒針無疑就是在他家中就被人安上了。”
“鑒于革職時鄧貴家財物已經被沒收,奴仆也被遣散,剩下有可能的就只有你和你母親兩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前光祿寺卿、也就是鄧貴的女兒呆住了,把這句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后愣愣地轉頭看向她母親,“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是假的對吧一定是假的對吧”
她母親只是掩面哭泣。
最終前光祿寺卿的妻子女兒都被捉拿關押,安臨也終于知道這次的毒害事件始末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