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殺死之后隨之而來的就是胡家的追殺,他現在只是胡家的一個小小馬夫,因為一個廢物宗家子自毀未來不值得。
趙東來忍住了沒有動手,在馬鞭抽來的時候控制住反擊的本能。
胡守真的笑容咧開,這種他打別人別人還不能反擊的感覺讓他上癮,他正打算再抽幾鞭子,背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守真,你在這做什么”那聲音溫和平靜,光是聽著就讓人如沐春風。
胡守真一下子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青衫的人影,他下意識地把握著馬鞭的手往身后一藏,對趙東來的哪一點微薄惡意一下子就被對眼前之人的厭惡給沖下去了,“關你什么事陳群青,你一個病秧子為了抓我的錯處還專門跑到馬棚來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咳。”被叫做陳群青的溫潤青年咳了一聲,正如胡守真所說的那樣,是一副體弱多病的樣子。他面對胡守真的指控只是搖搖頭,溫和笑道,“我只是正巧需要出門一趟,守真你也是么”
胡守真狐疑地看著陳群青,似乎在思索他是不是真的沒有看到自己打下人的那一幕。
“勞煩,幫我把最邊上那匹馬牽過來一下吧。”陳群青對趙東來說。
趙東來應了一聲,面色不變去把陳群青指定的那匹馬牽過來,眾人看不到的那只手手掌卻已經緊緊地攥起,攥得發白。
陳群青,陳群青,趙東來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以外姓人的身份成為胡家實際掌權者的人,看似最病弱,卻是活得最久的那一個,趙東來從上一世回來之前他都還沒死。
同樣的,這個人也是他原本的盟友,后來的敵人。
有了陳群青的出現,胡守真怕他向胡家家主告狀,讓他爹罰他,悻悻然收了手沒有繼續下去,跟著他的小廝很有眼力見地從背后偷偷把胡守真拿著的馬鞭接走。
胡守真走的時候瞪著陳群青恨恨詛咒,“病秧子還騎馬,怎么不把你摔死呢”
而陳群青則是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目送胡守真離開后牽著馬走出去,不遠處一個姑娘似乎是等不及了,穿著淺黃色的衣裙腳步輕快地走來,“表哥,怎么去了這么久我看到守真過去了,他沒為難你吧”
陳群青笑著搖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遠在國都瓊安的安臨還不知道因為一場下毒刺殺事件,胡家后續還發生了這么一系列這樣那樣的事情,只是派出幾個暗衛去清懷給胡家埋個釘子就沒有再注意了,愉快地安排了天工部,愉快地批完奏折,就又到了快樂的觀察模擬器小地圖的時間。
照常是不浪費一點時間地把皇后號開去練武場鍛煉,皇帝號在寢宮刷小地圖。
這些時日皇后的武力值已經突破了60大關,逐漸穩定在66了。
原本在50之前武力值增長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但是突破50學會內力之后,在提升到60的這個過程中,武力值增長速度反而有一個小幅度的提升,所以安臨最近用皇后號練武的時間成倍增長,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雙開批奏折了。
不過也還好,七月份已經過去了,各地的農田都已經裝上了筒車,七月份這一整個月份,除了最初的時候有些地方報干旱,后面灌溉量就已經基本穩定下來,接下來只要等夏季過去,作物成熟,然后秋收秋種了,那才是曲轅犁派上用場的主要時間。
安臨跟往常一樣看了一眼臣子名錄,把臣子名錄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看看官員們的數值變化,可以看到不少人的數值都有顯著的變化,她把需要升官的和需要降職的名字都記了下來,準備明天安排下去,翻著翻著突然在臣子名錄最末端幾個官職不高的臣子那里注意到了一個人。
李笙大理寺司簿
文治43軍事10學識65武力5政治30管理24野心40忠誠50聲望1001
其他數值先不說,安臨還記得一開始的時候李笙的聲望是200來著,這么快就到一千多了
莫非這李笙真的跟她想的那樣,憑借直覺這個特質在探案方面發揮出了超常的作用,已經開始把神探的名聲給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