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熏在云州府這塊地方交際打探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聽說哪家商戶有做鐵礦生意,如果是知府自己坐擁一個鐵礦,那他能拉扯出個軍隊,給軍隊配備上武器就說得通了。
“蘭舒,你說咱們陛下缺鐵礦嗎”連熏語氣仍舊發著飄。
“鐵礦這種東西就不會有不缺的時候吧”單蘭澤吐槽了一句,但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等我們確認一下就給陛下匯報吧,知道了這有個不小的鐵礦,說不定到時候派來云州府的兵力都要翻上一番。”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春韻樓舉辦宴席的時間。
住著白嫖的宅子、開著白嫖的商鋪、坐著白嫖的馬車的連熏帶著單蘭澤和魏童玲前去赴宴。
到達春韻樓的時候,連熏打過交道的那幾個富商到已經到場了,幾乎每一個人的名字連熏都可以熟練地叫出來,但唯獨只有一位,在其他所有人都接觸過連熏的情況下,只有那一位從來沒有接觸過她。
也是云州府在連熏來之前唯一的女商人。
易銀瑤。
連熏目光在宴席間轉了一圈,面對段正還有其他幾個合作人熱情的招呼,連熏面帶微笑不動聲色地推拒過去,然后態度自然地在易銀瑤旁邊的空位上落座。
易銀瑤隨意看過來了一眼,在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對著連熏舉了舉,絲毫看不出來在此之前連接觸都沒有來接觸的冷淡,“這位想必就是進來云州風頭正盛的熏夫人了吧久仰久仰。”
“這句久仰該我說才是。”連熏也笑道,“易當家,久仰大名了。”
這話并不是客套。
連熏其實在還沒有來云州府之前,甚至是在她還沒有與前夫和離,還在幫著前夫家做生意的時候就聽說過易銀瑤了。
聽說易銀瑤原本是是邑臺郡首富的女兒,嫁到云州府來嫁給了當時云州府一個世家的世家子,但是那個世家子是個浪蕩的,婚后也常常去喝花酒。
然后,易銀瑤做了一件舉世震驚的事。
她在她丈夫眠花宿柳回來想和她同房的時候,把她丈夫給閹了,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寫了一紙休書丟給原本是她丈夫的男人,瀟灑登上她父親派來接她的車。
當眾休夫,如此驚世駭俗的一件事,但是連熏聽說的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真爽啊。
后來易銀瑤并沒有回邑臺郡,而是拿著她爹支援的資金在云州府做起了生意,出入都有一群護衛護送,府邸給保護得嚴嚴實實,那個世家的人就算想報復都報復不了。
在云州府做生意的易銀瑤短短幾年間成了云州府有名的富商,毫不掩飾地打壓那個世家,用財力物力人力多方面擠壓他們一家的生存空間,最后把那個世家逼得在云州府待不下去,灰溜溜打包離開云州府這個祖地。
有了這個第一印象,連熏在短短幾句話的交談中就感覺易銀瑤這個人極為合她的胃口。
“知府來了。”
“盧大人來了,我敬你一杯”
“”
就在連熏和易銀瑤相談甚歡的時候,舉辦了這場宴席的云州府知府盧興安也終于姍姍來遲,在最上面的主座落座,目光似有似無地掠過連熏這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來今日重要的人都來齊了啊,各位如此給我盧興安面子,我也敬各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