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你沒事吧”
魏童玲在聽到單蘭澤的聲音時第一時間就出手防備了,但是奈何這些人上來之后并不是直接盯著盧興安出手,而是接二連三刺傷城墻上的百姓,魏童玲又想保護百姓,又得守著盧興安,一時間就有些分身乏術了,就算所有在城墻上的侍衛們都出手幫忙也支援不過來,再加上城外還時不時有放冷箭的。
單蘭澤急得自己撿起一個負傷的百姓掉落在地上的鋤頭想過去幫忙,又看到城墻下又有些百姓聽到動靜想上來。
哪怕他們看著還算有些面熟,單蘭澤都有些不敢輕易放下心。
既然想殺盧興安的人都能安排人混進城墻上了,那也不能派出那個人還買通了城里的百姓。
“他們亂起來了。”泰寧緊緊盯著城墻上,注意到上面混亂的情況,意識到這時候他們已經顧不上防備駐扎在城外的他們了。
作為盧興安精心培養起來帶兵的人,泰寧對機會的把控能力并不弱,所以在這一刻泰寧轉頭給親兵使了個眼色,一揮手派出一隊步兵放輕動靜快速接近云州城的城門,后面的步兵也立即抬著攻城木跟上。
此時正是攻城的好時機
“攻城了他們要攻城了”城墻上有人在混亂之中注意到這一情況,連忙著急地大喊,但是無濟于事。
現在別說用盧興安威脅軍隊了,要威脅也得盧興安的命掌握在他們手里的時候才能威脅到,他們能從這些刺殺的人手里保住盧興安就不錯了
“不用管我,不管用什么手段,先擊殺這些殺手”連熏咬牙果斷對唐映說。
在地圖上方俯身看著云州府情況的安臨看著這場面,先是皺了皺眉,很快又重新舒展開來。
就在城墻上一片混亂,盧興安驚恐地縮在囚車角落里,正要被一個剛剛一直沒露出馬腳的被買通的百姓從后面下黑手捅死的那一刻,一根細細的木片不知道從哪兒飛來擊在那個人的手腕上,他手上的刀片一下子被打落掉在地面上。
木片
那個人茫然地抬起頭,看到囚車上方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極其貌美的女子,黑衣上是紅色的領邊,衣服是黑的,發絲也是黑的,只有那白皙的面孔奪目得像湖中的一捧雪簡而言之就是漂亮得不像人。
這個人只是發了一下怔的功夫,就被隨行來到城墻上的暗衛給按著頭擊倒在地上,喪失了行動能力。
“紀姑娘不,皇后娘娘”連熏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在怎么敢想也萬萬不可能想到,危急時刻出來救場的居然會是皇后啊
“弓箭。”安臨沒有先回答連熏,目光直視著城外那些弓箭射來的地方,簡短地說了一句,隨行的暗衛立刻遞上弓箭,安臨側頭瞇眼,拉開弓箭。
那箭離開弓弦之后,劃開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而在遠處山頭上放冷箭的弓箭手們驚訝地發現那支飛射而來的弓箭正中他們這里射箭最準的那個弓手的額頭,一抹血花綻開,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我們藏得這么隱蔽,那邊是怎么找到精準位置的”
“別愣著了,他們還在攻城,再一會兒下面城門就撐不住了。”安臨在拉開第二支弓箭時頭也沒回去連熏幾人說。
這第二支弓箭,她對準的并不是遠處的山頭,而是下方指揮的盧興安義子,泰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