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臨也沒有發揮多久,暗衛們就一個一個出現逼停陳遜的馬,將他從馬上扯下來雙手別在背后按住,陳遜大概也知道自己一個人的武力抵擋不了這么多人,被抓的時候沒有反抗,只是猶有些不甘地問,“你們朝廷是什么時候對云州府展開行動的”
“你覺得呢”安臨沒有回答,反問一句,目光在陳遜頭頂上滑過。
陳遜
文治65軍事64學識70武力40政治76管理71野心90忠誠0心情0聲望896
一眼看過去,雖然不是頂級的金卡,不過平均來說也可以算是中高端人才了,學識政治和管理都在70以上。不過剛剛在云州城城墻上一眼瞥過看到連熏的政治管理已經成長到70以上的安臨現在看著這數值,心情也還算比較平穩。
“原來如此,從那個女鹽商來到云州府時就開始了嗎”陳遜回想完前因后果,眼中閃過一絲懊悔。
早知道
“你剛剛所說的公子是誰現在在淮縣哪里。”看到陳遜已經想明白了,安臨直起身開口。
陳遜冷笑一聲閉上嘴,擺明了不會回答的態度。
“把這兩人帶回去,分開看管關押起來,等另一個人醒來后先審問他。”這也不算出乎安臨的意料,她不急于在這里撬開陳遜的嘴問出個所以然來,轉身對暗衛們吩咐道,“你們去一半人,現在前往淮縣讓淮縣知府配合你們排查,尤其是要離開的人。”
“是”
“是”
與此同時,云州府官道上一隊原本想前往云州城,走到一半卻突然調轉方向要離開的商隊引起了祁冬寒的注意,他以為是云州軍隊的殘黨,剛讓手下的士兵攔住那個商隊把人抓起來,那個商隊的人卻突然從馬車貨物中抽出刀打起進攻,最后發現不敵后那個商隊的所有人都把刀轉向自己自殺了。
而在淮縣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鎮中,一個黃裙少女疑惑地對身旁的男子說,“表哥,你怎么突然想到來淮縣呀”
那男子不知道出神在想著什么,直到少女喚了第二聲才如常露出一個微笑,溫和地說“嬸嬸壽辰在即,她在家中不是念叨過許多次喜歡淮縣的玉佛嗎我打算這次從淮縣尋一尊玉佛給嬸嬸祝壽,喜姝不高興嗎”
“也不是啦,不過找玉佛的話我們為什么不去縣城里,而要在這些鎮子、村莊里找啊”
“我聽聞有一位制作玉佛的大師隱居在此,想著如果能找到大師的話可以求一尊大師親手制作的玉佛,更顯誠意。”
胡喜姝深信不疑,輕快地說,“那表哥找到了嗎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呀”
“出了些意外沒能找到大師,只好另外給嬸嬸準備了一份壽辰禮。”陳群青眸色幽深,面上帶笑,“表妹想快些回家的話,我們今日就能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