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關到云州城的府衙牢房里,你們好好看守著別讓人死了跑了。”安臨對暗衛們吩咐了一聲。
“皇后殿下。”連熏看到安臨后迎了上來,在最開始的驚訝過來她現在也已經平靜了下來,對安臨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盧興安該如何處理。”
“軍隊回朝時押送回瓊安受審便是。”安臨說,連熏應了一聲是。
安臨倒是看了連熏一眼,“現在云州府無人管理,你自可拿出屬于你的那份任命書上任云州知府,看看在這次云州之亂中有哪些人表現得比較出色,招為衙門官員,組建你的云州府衙門。”
連熏目光微動,最后卻是搖了搖頭,“不瞞娘娘所說,此次云州府百姓暴動攻入盧府并非我的功勞,而是云州一位有大義的女子易銀瑤,連熏自認功勞尚淺不足以擔當大任。”
“不用妄自菲薄。”安臨微微一笑,在紀挽霜的面孔上呈現出來的就是冰雪消融般的模樣,烏黑的發背著微紅的霞光,在白皙的面孔上落下一些跳躍的光斑,連熏怔住,只聽得眼前的皇后娘娘說,“在突襲盧府后,如何面對盧興安軍隊圍城,以及如何拖住軍隊的種種都是你在安排,我們的軍隊能找到駐扎在礦山上的軍隊也是你留的后手,有這功勞如何當不得云州知府”
“連知府,你做得很好。”安臨直接改變了稱呼,沒有給連熏推辭的機會,“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那幾個之前隨行與你們一同來到云州府的侍衛你就暫且留下差遣吧,等到不需要了再讓他們回去。”
“是。”連熏臉上忽然微微紅了一下,快速移開眼,“皇后娘娘,您快別對熏娘笑了。”
安臨
彳亍口巴。
她從善如流收起笑,略有些郁悶地恢復了沒什么表情的樣子,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她皇后號每次笑一下別人都要避開或者怔住,雖然紀挽霜本來就很好看,但也只是在練了內功后整個體質氣質被改變,原本的蒼白病弱變成了冰肌玉骨,沉疴病骨帶來的雜質也在內力作用下順著吐納排出,經脈通暢體態輕盈這么說來好像確實從原本的大美女變成了絕世大美女
還好便宜的是自己,哎嘿。
安臨的腦子里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回到了正事上面,“對了,你說的那位易銀瑤,我想見一見。”
等到安臨見完易銀瑤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云州城的城門依舊大開著,朝廷的軍隊在礦山打了一場漂亮的包夾戰,收拾完泰寧帶領的十萬人馬后匯合,祁冬寒又想出了在高地投擲滾石和滾木的方法,一舉擊破礦山軍隊的防線攻入礦山軍隊駐扎的地點。
現在他們已經帶著俘虜的云州將領和士兵返回云州城,在云州城外駐扎下來,常威將軍和祁東寒等將領單獨入城見安臨,當然在他們看來是見皇后,以及云州城中的朝廷人員連熏等人。
常威將軍已經年過七十,對許多事情學會了當一個明智的睜眼瞎,看到皇后也沒有什么疑惑的表現,就走正常流程匯報完了戰況,然后表示身體精神不濟,回去休息了。
祁東寒見到紀挽霜時,表情難免就難免有些微妙了。
倒不是說因為皇后的身份,或是女性的身份什么的,而是作為君明從小到大的兄弟好友,在君明登基成為皇帝之前,給君明出過主意追求紀挽霜的祁冬寒就是遠遠見過紀挽霜的,也知道她體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