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的信息與靨芙蓉所說的一模一樣,安臨看了一眼,把紙條還給了靨芙蓉,又看了看她頭頂上的數值變化。
靨芙蓉
文治23軍事50學識17武力82政治57管理79野心8280忠誠100心情70聲望400
野心上漲了兩點,不過忠誠值也奇妙地上升了十點,心情七十以上,偏向愉悅。通過這種種細微的數值變化,加上靨芙蓉在大理寺大牢里僅次于谷上梁的歸順速度,安臨基本確認這個信息的真實性應該是沒什么問題。
“你有把握你說的那個圣子會親自來嗎”安臨意思意思開口問。
“當然。”靨芙蓉說,“指揮使大人有所不知,此人與我是死對頭,也是神教教主之位的競爭者,如果有對我落井下石的機會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而且曲檀淵此人極為自負,既然來了他一定會親自進入城中。”
主要還是打起來曲檀淵的手下沒有人會是她這個圣女的對手,曲檀淵要是真想借此機會鏟除她這個競爭者,那么就一定會親自來,確保她沒有翻身的機會。
靨芙蓉如此確信著。
安臨思索片刻,略微頷首,“可。”
算是接受了靨芙蓉的這個計劃。
很快,時間就到了紙條上寫的日子。
靨芙蓉在這期間,恰到好處地依照自己的性格表達了一下對曲檀淵會來救自己的不信任,在安臨和諦聽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下傳出了信息,又表現出無法脫身只能求助對方的無奈警惕與憋屈,來降低曲檀淵的懷疑。
最后,在第四天的午時,靨芙蓉迷暈了和自己同屋的崆峒派小師妹,來到西面的角屋。
這角屋十分偏僻,一面就臨著諦聽院外的大街,角屋里面是空的,大概諦聽們用不上這屋子就沒經常打掃,有不少蛛網。靨芙蓉在角屋里百無聊賴地等著,看到一只蜘蛛要爬上自己的裙角了,指尖彈出一根細針,把蜘蛛釘在了地上。
她看著那只不動了的蜘蛛,在陰陽神教內經歷過的一些事的記憶又冒了出來,讓靨芙蓉常掛在臉上的笑容落下去了一點,輕聲說,“果然不守時的男人最惹人厭煩了。”
房子左手邊的墻外傳來一聲輕微的敲擊聲。
“圣女大人,現在可還沒有到午時三刻。”
這道聲音是刻意掩飾過的,聽不出男女,但是聽起來總讓人覺得有幾分陰陽怪氣,但是配上圣女大人這個表示尊敬的敬稱,又顯得反正在靨芙蓉聽著還是很陰陽怪氣。
靨芙蓉轉頭看過去,又抬頭往上看了看,看到屋頂上方有一塊瓦片動了一下,被人移開。
然后有一個小布包從上面丟了進來,靨芙蓉撿起這個小布包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是一顆解除軟筋散藥效的解藥。
指揮使把他們這些江湖人從大牢里帶出來后,已經解除了一部分藥,不過在這培訓觀察期間,為了避免有人私自跑掉或是做什么事,他們身上還有一部分藥效,能用出來的武功只有正常時候的三成。
靨芙蓉看了這顆藥一眼,不著痕跡地聞了聞味道,目光又瞥了一眼那塊移開的瓦片的位置,抬起手做出服藥的動作,實則把藥丟進了袖子里。
她可不放心吃曲檀淵的人遞過來的藥,好在指揮使昨天就已經給了她解除藥效的藥,所以靨芙蓉成功做出恢復武功的樣子用輕功從這與外面只有一墻之隔的墻上飛了出去,落在了外面。
房頂上的人也下來了,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寬大的帽子遮住臉,只丟下了一句“跟上”就扭頭走了,靨芙蓉跟了上去,心里卻在暗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