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人滅口(1 / 3)

    逃兵二字一出,土匪頭子的臉色瞬間落了下來,森然的瞇著眼目“你可知歷法對逃兵的懲處在秦人的土地上,誰敢做逃兵”

    陳慎之微微一笑,的確,秦朝對兵役的要求很嚴格,士兵從軍之后,待遇十足的好,甚至可以說一句,當兵是擠入上流社會最快的辦法,只需要砍下敵人的人頭便足夠了。在秦始皇剛剛統一天下,四地八方的殘存貴胄還在動亂的情況下,當兵可是美差。

    然,當兵亦有當兵的風險,尤其是逃兵。在戰場上,如果不聽從軍令,不只是本人會被懲處,嚴重者斬首,甚至被分在同一個伍的士兵,全都會受到牽連,同罪論處。

    若有手腳不干凈的,則會處以墨刑,也就是刺字,大多刺在面上,還有的會被剜掉鼻子等等。

    這般嚴苛的懲處手段之下,秦軍的逃兵少之又少,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陳慎之并不理會土匪頭子的反問,指了指他手中的兵戟,道“物勒工名,以考其誠。”

    “物勒工名”是春秋時期開始的制度,其實便是字面意思,將制作者的名字,雕刻在兵器上,呂氏春秋中也提到過這四個字。在秦朝,“物勒工名”是普遍現象。

    陳慎之道“你們的兵戟上,都有磨損的痕跡,巧了,正正好兒全在一個地方,我猜這并非甚么磨損的痕跡,而是刻意將工名抹掉,對么”

    土匪頭子陰沉著臉面,瞇起眼睛,上上下下重新打量陳慎之,不過他打量的是秦皇嬴政的軀體,陳慎之篤定的語氣,加之嬴政本就威儀的體貌特征,讓陳慎之此時此刻,仿佛一位降世之神

    土匪頭子冷聲道“好啊,你都猜對了,真真兒是聰敏然則,在如今的秦地,聰敏便是大罪,可惜了,這是你的大不幸。”

    詹兒面色露出明顯的懼怕,向后縮了縮,躲在后面,但其實暗暗沉肩提肘,已然做好了準備,將藏在袖中的暗箭準備好,死死捏在手中。

    無錯,詹兒并非一個普通的小童,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其實會武。他本是齊國貴胄田儋家中的小仆,因著受到了田儋的恩惠,為了報恩,被田儋安插在了齊王建幼公子的身邊。

    詹兒平日表現的唯唯諾諾,膽子甚小,甚么都懼怕的模樣兒,因此田慎之對他十足放心,以為詹兒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童,將他帶在身邊兒,無有任何懷疑。

    他哪知道,其實詹兒一點子也不簡單。

    連詹兒都戒備起來,嬴政如何能看不出土匪頭子眼中的殺意呢當即瞇起眼目,只可惜他現在的身子是一介柔弱書生,也不知若是土匪頭子真的發難,自己有沒有勝算逃離。

    陳慎之非但不畏懼,反而迎上一句“怎么,猜中了便要殺人滅口”

    土匪頭子不說話,握緊了手中的兵戟。

    陳慎之嗤笑了一聲,他頂著嬴政的容貌,嗤笑起來更是冷酷,道“區區逃兵,連我這位小兄弟都打不過,還想笑掉旁人大牙不成”

    他說著,抬起手來,“啪啪”拍了拍嬴政的肩膀。

    嬴政甚么大世面兒沒有見過,突然被陳慎之拍了兩下肩膀,愣是給他拍懵了去,如今這是甚么情況甚么場面兒怎么突然談到“小兄弟”了

    嬴政當下低聲道“你做甚么”

    陳慎之八風不動,面容上還掛著那冷酷的嗤笑,低聲回答“想活命,便聽我的。”

    嬴政“裝傻”道“他是土匪,我一區區寺人,如何能與他比劃”

    陳慎之攤開掌心,用食指輕輕摩挲著掌中的薄繭,道“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你可不是個區區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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