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活的,不管是誰,直接給老子剁了剁成肉泥”
刺客分散開來,瘋狗一樣四處尋找,不過嬴政和陳慎之掩藏的地方,是個死角,那些刺客又像是沒頭蒼蠅,一時半會兒應是不會找到這么隱蔽的地方。
嬴政和陳慎之誰也沒出聲,靜等著刺客找過去。
就在此時,山林中傳來跫音,原是一伙破衣麻布的野民正在遷徙。
在秦朝初年,野民根本不算百姓,比牲口還不如,生活在城外根本得不到任何保證,甚至居無定所,為了活下去,只得不斷的遷徙,輾轉在各地。
“甚么人”
刺客聽到腳步聲,立刻迎上去,擋住那伙野民的去路。
野民沒想到趕路會遇到“馬匪”,嚇得連連求饒,刺客弄丟了嬴政和陳慎之,正在氣頭上,看到這些野民,自然要仔細盤查。
刺客頭子用兵刃拍著枯槁的樹干,大吼“找給我仔仔細細的找看看是不是混在其中了”
刺客一擁而上,將野民們的包袱搶過來,直接扔在地上踩踏,或者干脆用兵刃瘋狂去扎包袱,仿佛嬴政和陳慎之會藏在那小小的包袱中一般。
“饒命啊饒命”
“那是小人的全部口糧啊饒命啊”
任由那些野民如何求饒,刺客們全然不為心動,劈手將干糧餅子扔在地上,還不停的用腳踩踏,若是有不服氣的野民眼神稍微不對,刺客便上去一個大耳刮子,抽的野民鼻血橫流。
陳慎之蹲在枯樹背后,瞇著眼睛看著那些囂張的刺客,嚎哭的野民,閉了閉眼睛,似乎在調理自己紊亂粗重的呼吸。
原本好好蹲在地上的陳慎之突然長身而起,失去了枯樹與雜草的遮擋,兀立在枯槁衰敗的山林之間,朗聲道“你們在找什么我在此處,是眼神不好么建議你們去看看眼疾。”
嬴政“”
嬴政額角狂跳,是了,是陳慎之會干的事情,總是那般的出其不意,情理之外,令嬴政一而再再而三的吃驚。
“豎子在那里”
“抓住他”
“給老子直接剁了”
刺客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舉著兵刃,沖著陳慎之殺來,衰敗的日光映照在冰冷的兵刃之上,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當
刺客的兵刃兜頭砍來,陳慎之平靜的閉上眼目,然,就在下一刻,突聽一聲金鳴巨響,緊跟著是刺客慘叫之聲。
“啪”刺客沒來由的向后倒去,手掌緊緊握著兵刃,然而那只握著兵刃的手掌卻脫離了肩膀與手腕,直接橫飛出去,和著黏糊糊的鮮血,掉在林間的灰土地上。
一個面容冰冷仿佛料峭寒冬,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男子橫插在陳慎之與刺客中間,他手中握著一把出鞘的長劍,潑辣的血跡順著血槽緩緩流淌而下。
年輕男子手腕一抖,長劍發出“嗡”的金鳴,將血跡抖掉,挽了一個劍花,快速收劍,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磕絆,也不帶一絲感情。
無視了斷手刺客的哀嚎,還有滿地的鮮血,年輕男子收劍之后雙手抱拳,對嬴政恭恭敬敬的作禮,道“父親。”
陳慎之挑了挑眉,太監也能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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