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份驗證(1 / 2)

    陳慎之要放了刺客死士,按理來說,嬴政是第一個不能答應的。

    畢竟嬴政堪堪登時皇帝之位,泰山封禪的目的,也是鞏固大秦江山,讓天下百姓知道,秦皇即位是順應天意之事。如今各地六國余孽橫生,誰都想要破壞嬴政的大秦江山,最棘手的便是處置這些余孽賊子,好不容易將魏公子的余孽一網打盡,便這么放了,豈不是可惜

    嬴政瞇起眼目,眼下這個場面,自己個兒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寺人,若是對這些刺客窮追猛打,豈不是太說不過去

    嬴政當下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倘或想要去泰山,這一路上必然十足辛苦,還要利用章邯的土匪保護自己前行。而己方只有嬴政和養子公子嬰二人,一旦暴露,很可能置于不利之地。

    他心中千回百轉,正如陳慎之所說,這些刺客死士已經失節,現在放走,魏公子必然猜忌,必不會多用他們,不如暫且放他們一命,等自己到了泰山,再著人去搜尋,也無不可。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嬴政當即應和的點頭,擺出一副“天然無害”的模樣,道“正是正是,正是如此,好歹是這么多人命,豈能說殺便殺他們顯然是識錯人了,最重要沒能得手,小懲大誡,必然會有所悔悟,不然便這么放走罷。”

    嬴政這一番說辭,加之他如今是陳慎之那文弱公子的模樣兒,簡直活脫脫一朵小白花,淋漓盡致。

    嬴政沒有意見,陳慎之也沒有意見,章邯自然不會有意見,而公子嬰一向聽君父的,便沒有開口。

    陳慎之笑了笑,低頭看著被綁起來的死士們,道“你們便在這里安安心心的歇息,若是有人路過,自然會給你們解綁,那我等先行一步了。”

    刺客頭子下巴脫臼,說不出話來,疼的滿身是汗,其他刺客面面相覷,雖想讓他們解綁,但萬一把人惹急了,豈不是難逃一死,于是刺客們猶豫著不敢說話,陳慎之等人已然離開了破敗的屋舍。

    章邯方才都沒來得及許久,道“大兄,三弟,真真兒是讓我好找啊”

    幸虧章邯來得及時,否則怎么敵得過那么多刺客死士

    眾人解決了刺客死士,打算當即上路,往泰山趕去,章邯有馬匹在身,大家分配了馬匹,這樣也方便趕路。

    嬴政干脆利索的翻身上馬,便聽到“呼呼呼”的聲音,回頭一看

    是陳慎之

    不,確切的說,是頂著自己軀殼的陳慎之。

    嬴政的軀殼高大俊美,不笑之時透露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威嚴,便是這樣的儀容,此時被陳慎之“糟蹋”得干干凈凈。

    陳慎之正在上馬,因為馬匹沒有腳蹬子,陳慎之又不會武藝,根本無法干脆利索的翻身上馬,他扒著馬匹的鬃毛,向上又趴又跳,試了好幾次,每次都差一點點,就是上不去。

    嬴政“”

    不只是嬴政正在注視著他“耍寶”,公子嬰也在注視著陳慎之,只不過在公子嬰眼中,他注視的是自己的君父

    公子嬰一向面無表情,冷若冰霜,如今微微半張著嘴唇,保持著他這輩子最大的吃驚,狹長的雙眼微微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君父。

    公子嬰心想,君父這般做法,一定有他的緣故

    是了,必然是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畢竟君父如今一身寺人的衣袍,應該不善于騎馬,所以才表現的如此如此笨拙,是了,定是這樣的。

    公子嬰這般一想,當即便覺得君父用心良苦,且細致入微,君父不愧是君父。

    嬴政揉了揉額角,騎馬靠過去,低聲道“要助你一把么”

    說著伸出手去。

    陳慎之正滿頭大汗的較勁,抬頭看向騎在馬上的嬴政,露出一個微笑,很順從的伸手過去抓住嬴政的手,還道“你來的正正好,我正愁上不去呢。”

    嬴政“”

    陳慎之好不容易翻身上馬,眾人連夜趕路,往泰山的方向而去,此去泰山雖不算太遠,但也不算太近,因著這些刺客的中途搗亂,想要在泰山封禪之前趕到,必須日夜兼程。

    大黑夜里的,陳慎之有些困倦,他騎在馬上,幾乎閉著眼睛,東倒西歪的不停搖晃,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一會兒向后,一會兒又往前跌。

    嬴政側眼看著陳慎之,這小子在馬上便睡了,萬一跌下來如何是好跌下來傷害的還不是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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