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中思忖,等一會子自己去尋廷尉李斯匯合,恢復了秦皇身份,再叫李斯去搭救陳慎之,將陳慎之從柴舍中放出來,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順水人情。
在陳慎之最困難之時,朕幫襯了他一把,想必陳慎之自會記得朕的好處。
嬴政心里擬好了草稿,承算清清楚楚,準備按計劃行事。
陳慎之聽著儒生們的刁難,一點子也不生氣,面色還是一貫的平和儒雅,好像他們刁難的鐵拳,全都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輕飄飄的,完全不能給陳慎之造成一星半點的影響。
陳慎之很好說話“柴舍如何營帳又如何儒家學禮、學德、學人,從未教導慎之習學柴舍與營帳的好壞區分。”
“你”儒生瞪著眼睛,被氣結的那個,反而是他自己。
陳慎之對領事兒道“引路罷。”
領事兒趕緊打起帳簾子,引著陳慎之從營帳走出來,戰戰兢兢的來到柴舍門口,陳慎之并未猶豫,大步走進去。
柴舍旁邊是膳房,傳來鬧哄哄的造飯之聲,天上盤旋著一陣陣油煙,驅而不散。
領事兒看到這惡劣的條件,也不敢多說,生怕惹了事兒,趕緊作禮便跑了。
陳慎之將行囊隨手放下來,扔在柴舍的地上,活動了活動肩膀,四周環顧,道“簡陋是簡陋了一些,但比這一路上風餐露宿要強得多。”
嬴政也將行囊放下來,狐疑的看了一眼陳慎之,心中思量著,聽詹兒喚陳慎之“公子”,不知他是哪國余孽,但大抵是貴胄無疑了。這貴為公子君子,被一幫子儒生欺負,住在這等骯臟鄙陋的柴舍,竟沒有脾性
嬴政試探的道“那些儒生欺人如此,想必三弟也是為了封禪大局著想,才隱忍一時。”
“封禪”哪知陳慎之反問了回來,笑道“誰說慎之是為了封禪”
“那是為何”嬴政心中一動,是了,怕是陳慎之如此隱忍,另有深意
陳慎之道“有一條狗突然沖出來咬你,生而為人,你也要追著咬回去么”
嬴政“”
嬴政揉了揉額角,是了,滿心思只有食食食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心中隱藏甚么深意呢,看來是朕想多了。
“再說了,其實慎之不是來參加封禪大典的。”陳慎之神神秘秘的沖著嬴政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又是附耳,嬴政眼皮一跳。
陳慎之壓低了聲音,用最溫柔的嗓音,幽幽的道“一般人我不告訴他,慎之是來刺殺秦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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