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公子”
“陛下”
齊姬迷茫的看著他們打啞謎,為何這二人都要叫自己的名諱
“陛下”齊姬抱著陳慎之的衣角“求陛下開恩呢開恩呢”
陳慎之低頭看了看齊姬,挑了挑眉,雖他不認識齊姬這個人,乃是以第一次見面,但是見到齊姬之時,腦海中便浮現出一股印象來,應該是原主兒的印象。
“未婚妻”等等詞匯浮現在陳慎之的腦海中,狗血的回憶不斷涌入
齊姬乃是齊國的貴胄,齊姬并非是她的大名,在先秦女子是沒有姓名的,齊代表的是齊姬的國家,而姬是齊姬的姓,因而齊姬有了這么一個名字。
齊姬與齊國公子田慎之是青梅竹馬的關系,因著齊王建想要拉攏姬姓貴胄,齊姬又對翩翩公子田慎之十足有好感,便許諾了齊姬與齊國公子田慎之的婚事,等待完婚。
只是還沒等二人完婚,變故便發生了,齊王建在慫恿之下,投降了嬴政,如此一來齊國國滅,齊姬乃是齊國數一數二的美女,順理成章的被送入了嬴政的后宮,從齊國公子的未婚妻,變成了秦皇的后宮妃嬪。
陳慎之沒想到,如此狗血的故事,竟然發展到自己身上來。
齊姬苦苦哀求,但她完美沒搞明白情況。
嬴政見齊姬哭的不可自已,聲音很大,萬一引了人來,十足不變,便給陳慎之打眼色,陳慎之也看懂了,咳嗽了一聲,端著架子道“你”
“是,陛下”齊姬顫巍巍的回答,好似城陳慎之是什么可怕的人。
陳慎之道“你先退下。”
齊姬害怕極了,顫抖的抬起頭來,看向陳慎之,又去看嬴政,似乎擔心他的慎之哥哥,不愿意離開,但是又怕忤逆了陛下的意思。
陳慎之重復道“你先退下。”
“敬諾”齊姬雖然很猶豫,但生怕忤逆了嬴政,看起來嬴政應該是一個很可怕之人,連忙口中稱是,站起身來“妾告退了。”
她說著,還頻頻轉頭去看嬴政,眼中凄苦,滿滿都是秋水,剪不斷理還亂。
齊姬一步一回頭的離開,剛一離開,嬴政立刻大步上前,“啪”一把抓住陳慎之的手腕,道“此地不宜久留,跟我來。”
他拉著陳慎之,快步朝膳房比鄰的柴舍而去,二人一進門,便看到了守望在一面兒的公子嬰。
嬴政似乎有話要單獨與陳慎之說道,于是對公子嬰道“你先退下。”
公子嬰一動不動,抱臂站在柴舍之中,眼神平靜的看著嬴政。
嬴政揉了揉額角,險些忘了,自己現在并非是秦皇,而是一個文弱窮酸的書生
陳慎之倒是悠閑自得,咬了一口手中沒啃完的雞腿兒,對公子嬰道“你先出去一會兒。”
“敬諾,父親。”公子嬰這回動了,也不問緣由,立刻拱手,恭恭敬敬的退出柴房,將門帶上,就站在門外把守著。
陳慎之一手啃著雞腿,挑了挑眉,看向自己另外一只手,道“現在可以放手了罷又跑不得。”
嬴政后知后覺,低頭一看,自己還握著陳慎之的手腕,趕緊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
嬴政冷笑道“還有心情食肉,如今你已然知曉了朕的身份,難道便不怕朕像碾死一只螻蟻一般,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