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馬上便好。”
嬴政“”
陳慎之又哭又撒酒瘋,無論是撒酒瘋還是哭嚎的聲音都很大,營帳的規格雖然很高,但始終是營帳,又不是墻壁,趙高和衛兵一直守在外面,也不知是不是全都聽去了。
嬴政也不知自己是幾時才睡過去的,堪堪熟睡不久,便覺頭疼欲裂,那種頭疼的感覺,并非是唯心的頭疼,而是真真切切的頭疼。
不只頭疼,胃里還隱隱約約不太舒服,這種感覺很熟悉,是飲多了酒燒心的不舒適。
重重的感覺襲來,讓嬴政恍然,看來朕終于變回了自己,與陳慎之對換回來了。
嬴政頭疼、胃部不舒服,煩躁不已,就在此時,隱約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一只小老鼠在偷家。
嬴政忍耐著煩躁,睜開一絲絲的眼皮,是了,果然是老鼠,是陳慎之無疑了。
昨兒個陳慎之又哭又鬧,最后也沒去榻上睡,致使陳慎之與嬴政二人都席地而睡,第二日天色亮堂起來,陳慎之突然便醒了,猛地睜開眼目。
陳慎之的記憶快速回籠,醉酒之后竟然沒有斷片兒,潮水一般涌入他的大腦,不斷震驚著陳慎之。
昨日自己頂著秦皇嬴政的軀殼又哭又鬧,還擦大鼻涕,怕是三里地都能聽見了陳慎之心頭一突,趕緊悄無聲息的爬起來,還以為嬴政沒有醒來,輕手輕腳胡亂抓了自己的衣裳披上,從帳簾子縫隙擠出去,走為上策。
嬴政看見他溜走了,但他現在渾身疲憊,頭疼欲裂,秋后算賬亦為不晚,便沒有勉強自己個兒起身,先放陳慎之一馬。
哪知嬴政剛閉上眼目,準備淺眠一會子,便聽到賬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陳慎之披上衣裳,趕緊溜走,出了營帳一面走一面整理自己的衣襟,還未走幾步,便看到有人迎面而來,堵住陳慎之不讓他前行。
陳慎之昨日見過這些人,這幾個人也參加了慶功宴席,雖叫不上名字,但好似是馮家的人。
馮家便是馮劫族中之人,御史大夫馮劫位高權重,族中有不少人都在朝為官。
那幾人攔住陳慎之,滿臉輕蔑的道“我還道齊國公子是什么貨色”
“怪不得魏國公子便是前魏余孽,全都被抓起來下獄,而齊國公子混的如此風生水起,好不快活啊。”
“原是以色侍君之輩若做嬖童,這年紀是不是大了一些”
陳慎之沒有飲酒,又恢復了平日里云淡風輕、八風不動,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平靜的注視著面前那幾人,剛要回擊。
“嘩啦”
不遠處的營帳簾子突然打了起來,秦皇嬴政黑著臉,從帳中走出,面色陰沉,目光陰鷙,不怪他如此暴躁無常,畢竟嬴政堪堪淺眠,便被吵了起來。
嬴政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眾人,道“一大早是誰在嚼舌頭根若是舌頭不想要了,朕倒是可行舉手之勞,幫你剪下來。”
作者有話說
明天還是會有1萬字的更新,早上09點存稿箱更新哦小天使們記得來看,么么噠歡迎大家留爪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