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笑道“誤會”
“對對對”魏豹著急的道“陛下,都是誤會完完全全的誤會啊”
嬴政本已“功成身退”,他此行就是為了抓住魏豹才“友情出演”的,否則誰能請得動嬴政這樣的人物兒客串
此時嬴政看到這個場面,眼眸微動,心竅中已經有了計較,他與陳慎之這次下套,目的就是讓魏詹對魏國死心,讓魏豹自己鉆進套里來,抓住他的小辮子。
如今魏豹的小辮子被牢牢的攥住,若是對魏豹趕盡殺絕,也不是不可能,但還未到咸陽冊封,便這樣將魏豹殺了,傳出去的話,會有人嚼舌頭根子,說嬴政收歸魏豹不過走個過場,沒有誠意。
嬴政當即拱手,像模像樣的道“陛下,依臣看來的確是個誤會。”
陳慎之挑了挑眉,他哪里能不知道,嬴政抓到了小辮子,此時便想給魏豹一個臺階下。
“哦”陳慎之與嬴政開啟了雙打模式,道“當真是誤會”
“誤會誤會”魏豹沒想到陳慎之會給自己說好話,立刻應和“罪臣正如陛下所言,罪臣有夜游之癥是、是癔癥癔癥”
陳慎之笑道“癔癥原是神經病啊,那情有可原。”
魏豹一怔,雖聽不太懂陳慎之的言辭,但看那表情,聽那語氣,想必“神經病”不是什么好聽的詞兒。
嬴政又道“既然是一場誤會,還請陛下原諒魏公子這一次。”
魏豹立刻點頭如搗蒜,道“請陛下開恩”
陳慎之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朕若是不開恩,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然”
陳慎之的唇角掛起一絲絲冷笑“魏公子,有病要治啊,何必放棄治療呢切忌諱疾忌醫,可知道了”
“知、知道了。”魏豹又覺得陳慎之話里有話,這詞兒聽起來不怎么好聽,但具體怎么不怎么好聽,也說不上來。
陳慎之道“趙高,傳話下去,派遣幾個醫官,專門給魏公子醫看,另外再派遣幾個力氣大的宮衛,親自伺候魏公子,既然魏公子有神經病,一到晚上,便將魏公子看管起來,也免得魏公子到處亂跑,這里乃是軍營,跑到什么不該去的地方,可就麻煩了。”
魏豹臉上發青,嘴唇哆嗦,這不就是要軟禁自己但他若是再辯駁,倒像是強詞奪理,只好忍氣吞聲的道“罪臣謝過陛下。”
陳慎之擺了擺袖袍,道“不必謝了,快叫醫官醫看醫看罷,這可憐見的。”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甲兵將魏豹押解起來,送回營帳看管起來,陳慎之挑了挑眉,與嬴政對視了一眼,嬴政也正在給陳慎之打眼色。
陳慎之立刻會意,道“行了,都散了罷是了,上士你隨朕來。”
“是,”嬴政拱手道“敬諾,陛下。”
二人回了營帳,讓寺人全都在外面侍奉,營帳中只剩下陳慎之與嬴政二人,陳慎之微微吐出一口氣來,微笑道“陛下,慎之方才的言辭,沒有給陛下跌面子罷”
嬴政嗤笑一聲,道“浮夸,朕都不知怎么說你才好。”
陳慎之思量了一番,道“陛下可是想說慎之的舉止言辭過于油膩”
嬴政一聽,“油膩”這二字,還真真兒的貼切,陳慎之版的嬴政,真的好像是肥肉過多的五花肉,油花花的一大鼎
嬴政愣是被他逗笑了,展袖坐下來,道“你啊,哪里來的如此多的怪詞兒,還有方才的神經病倒也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