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詹站在后面,一臉木然,動作雖然緩慢了一些,但到底也作禮了,道“拜見陛下。”
嬴政道“看來三弟是有些本事之人,也不枉費朕對你的期望。”
“陛下厚望,”陳慎之道“慎之慚愧。”
嬴政看向魏詹,又道“魏公子這些日子受苦了,好生歇息,等日后回了咸陽,朕會下詔令,一并冊封,只是不知魏公子想要封賞些什么”
魏詹抬頭看向嬴政,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里頭清楚得很,自己想要封在偏僻的地方,嬴政肯定是不放心的,必須把自己拴在咸陽眼皮子底下才行。
魏詹拱手道“不瞞陛下,詹兒心中的確已經想好了賞賜。”
“哦”嬴政笑道“但說無妨。”
魏詹沒有立刻說話,側頭看了一眼陳慎之,隨即才道“詹兒想要請陛下恩準,從今往后,跟隨上士。”
嬴政多少有些吃驚,道“哦你要跟隨上士你可知,上士是什么上士”
魏詹一個磕巴也沒打,回答道“膳夫上士。”
嬴政笑起來“你一個堂堂魏人公子,想要跟隨膳夫上士”
“正是。”魏詹肯定的道“詹兒不管上士是什么上士,只請陛下恩準。”
嬴政多看了陳慎之一樣,這螺螄粉當真如此奇效怕是給魏詹臭傻了不成不然為何魏詹如此死心塌地
嬴政略微思量,道“好,既然是你的請求,朕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朕準了。”
魏詹少年老成的面容露出一絲絲微笑,歡喜的看了一眼陳慎之,隨即跪下來作禮道“謝陛下”
嬴政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這些日子你也受苦了,子嬰啊。”
公子嬰立刻拱手道“兒子在。”
嬴政道“從朕的藥廬,拿一些滋補的佳品出來,一會子送到詹兒的營帳去,看看這瘦的,讓詹兒好生補一補身子才是。”
“敬諾,君父。”公子嬰應聲回答。
魏詹聽聞嬴政的話,側頭看了一眼公子嬰,他雖然已經歸順,但說到底,其實魏詹是為了陳慎之才歸順的,他心中多半是不服氣的,尤其是對公子嬰。
公子嬰與魏詹可謂是血海深仇,魏詹始終無法放下芥蒂。
嬴政卻偏偏道“子嬰,你送詹兒回去歇息。”
“是,君父。”公子嬰對嬴政的話言聽計從,立刻拱手應聲,轉身對魏詹道“請。”
魏詹冷眼看著公子嬰,仿佛看到了一團空氣,根本不搭理他,轉身退出了營帳。
一時間營帳中只剩下了陳慎之與嬴政二人。
嬴政笑起來,道“三弟的確沒有讓朕失望,這樣的難題都被三弟解決了。”
陳慎之道“陛下厚望,慎之如何可以不謹慎呢還請陛下兌現承諾。”
嬴政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倒是一點子也不委婉。放心罷,明日黃昏,便會到狄縣,你的家眷,朕自有法子叫你們團圓。”
嬴政說到這里,故意打趣道“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樣的神仙美眷,讓三弟你如此牽腸掛肚,拼死也要營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