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看到嬴政醒過來,又驚又喜,道“陛下圣明陛下圣明啊”
陳慎之狠狠松了口氣,抹了一把額角流下來的熱汗,哪里是陛下神明,分明是豆漿管用。
之前說過,鹵水點豆腐,這鹵水和豆漿會產生反應,從而生成無毒的豆花,因著陳慎之在醫官催吐之后,給嬴政灌下了豆漿,如此一來,剩下的毒素與豆漿反應,形成了無毒的豆花,中和了毒素,嬴政自然而然醒了過來。
嬴政迷迷糊糊的,感覺頭重腳輕,呼吸困難,但他這具身子沒有任何痛覺,所以感覺不到其他癥狀。
他慢慢睜開眼睛,便聽到旁邊又哭又叫的聲音,還有陳慎之擔憂的目光,道“你醒了”
唰
不等陳慎之再說另外一句話,陳慎之與嬴政登時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頭暈目眩,天邊第一縷日光竟是升起來了,折騰了這么久,天亮了
陳慎之與嬴政立時對換,剛剛還站著的陳慎之變成了躺著,渾身無力,幾乎抬不起一根手指,而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嬴政,恢復了氣力。
“陛下”醫官再次驗看了陳慎之,道“陛下英明,上士已然脫離了危險”
嬴政微微松了一口氣,下一刻臉色寒冷,仿佛寒冬冰雪,冷聲道“將上士抬進營帳醫看,至于齊美人暫時關押。”
“陛下陛下冤枉啊”齊姬嚇得大喊起來,哭著道“陛下,妾真的沒有下毒妾怎么會給慎之哥哥下毒呢”
嬴政冷漠的揮了揮手,士兵立刻將齊姬押解起來。
寺人將陳慎之抬起來,送到營帳之中,安置在榻上,醫官趕緊跟進來醫看,雖說陳慎之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如今還虛弱著,仍然需要治療。
嬴政黑著臉,道“上士到底中了何種毒藥如何中毒”
“這”醫官再次給陳慎之把脈,道“回陛下,初步嚴查,上士正是因著齊美人的湯藥中毒的。”
是齊美人
嬴政瞇起一雙狼目,似乎在思量什么。
醫官又道“這湯藥之中混合了一種鹽鹵的毒藥,只是”
醫官欲言又止,嬴政道“但說無妨。”
“是陛下,”醫官道“這種毒藥十足方便調配,只需要一些鹽鹵,和其他幾味藥材便可,可以說隨手都可以調配,只是這種毒藥,苦澀辛辣,飲之還會有強烈的灼燒感,便算是放在湯藥之中,也很容易令人察覺。”
醫官說著,面向陳慎之,道“上士用藥的時候,并未感覺到這些么”
這鹽鹵毒藥刺激強烈,能灼燒嗓子,陳慎之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嗓子發聲困難,聽到這里,心中咯噔一聲,似乎想到了什么。
嬴政蹙起眉頭,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對醫官道“你先退下開方。”
“敬諾,陛下。”
醫官恭敬的退出去營帳,營帳中只剩下陳慎之與嬴政二人。
“咳咳”陳慎之咳嗽了兩聲,想要開口說話,但嗓子不利索,根本無從發聲。
嬴政仿佛已然知曉他想說什么,沉聲道“欲要毒害你之人,怕是知曉你無知無感的秘密。”
作者有話說
最近三次元太忙了,沒有時間寫太多,小天使們見諒,擠出時間一定會日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