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嬴政此時聽到他說話,便覺得頭疼。
陳慎之笑道“回陛下,是關于請陛下做廣告之事。既然要販賣白糖,那便要賣的足夠高調,慎之有個法子,可以讓白糖高調起來,如此一來,國庫也能賺錢,不是么”
“講。”嬴政簡練的道。
陳慎之立刻道“請陛下食白糖,若是太過明顯做作,恐怕那些權貴不會買賬,不如請陛下擺下宴席,正巧這些日子,因為陛下的威信,許多狄縣大夫前來投誠,便為這些狄縣大夫們擺一個接風燕飲,利用這次宴席,慎之便用白糖入菜,到時候權貴們親自食了白糖的滋味兒,自然念念不忘。”
嬴政道“這的確也是個法子,然你若是沒有讓權貴們食了白糖念念不忘,這筆買賣,朕可是不會與你做的。”
“這是自然。”陳慎之點頭。
嬴政道“若白糖的生意沒有做成,燕飲的用度都從你的糧俸里扣除。”
“陛下”陳慎之想要反駁,嬴政已然打斷,道“沒得商量。”
陳慎之“”果然有錢人都是鐵公雞,一頓宴席的用度,竟然要從我的糧俸里扣除,要知道自己個兒只是膳夫上士,一年到頭也沒有多少糧俸,如今還要養活詹兒,若是真的扣除了,便只能喝西北風了。
嬴政笑道“怎么,不敢了”
陳慎之道“自然是敢的,恐怕陛下沒有扣除慎之糧俸的機會了。”
“好,”嬴政道“朕便等著三弟的好消息了。”
“敬諾,陛下。”
陳慎之與嬴政商量了具體的事宜,還有燕飲的事情,很快退出了營帳。
他一走出來,詹兒便道“公子這次吃了大虧公子本是占八分,結果硬生生縮減了一半,如今只剩下四分。這白糖的主意,明明都是公子想的,若是沒有公子的聰慧,誰也做不出白糖來。”
陳慎之都被詹兒夸得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白糖可不是陳慎之的智慧,都是從書本中看來的,君子善假于物罷了。
面對詹兒的憤憤不平,陳慎之反而笑起來,伸手在詹兒的鼻梁上一刮,笑道“我家詹兒怎么如此可愛呢”
詹兒瞪大了眼睛,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道“公子”
陳慎之道“我開始要八分,只不過是獅子大開口罷了,先拋出一個絕對不可能的條件。”
“絕對不可能”詹兒眼皮一跳,他也是頑弄權術之人,陳慎之這么一說,他登時便明白過來了,起初陳慎之提出二八,原來就是故意“勾引”嬴政鉆套呢。
果不其然,陳慎之笑著道“原料和人力全都是朝廷,怎么想也能猜到,陛下絕對不可能答應二八分的,這實在太少了。其實我本打算自己占兩成便夠了,朝廷八,我兩分,但如今實際上我拿到了四分,比原本預算的足足高出了兩成。這白糖必然會在歷史中占據主流地位,并不比擔憂,往后里詹兒你便負責點銀錢,必然是要手軟的。”
詹兒心里偷偷的叨念我還是太小看公子的“陰險”了。
詹兒道“原公子也是愛財之人,詹兒還道公子只愛見簡牘書卷呢。”
魏詹跟著陳慎之這些日子,只見過他對書卷心動,什么美食、美女,都未曾令陳慎之多看一眼。
其實不然,陳慎之也是個喜愛美食之人,只可惜他這具身子根本食不知味兒,所以對看書獨獨偏愛。
陳慎之笑道“愛財慎之并不愛財,但喜愛銀錢帶來的便利。”
陳慎之對錢財沒有太多的偏好,但是倘或有了銀錢,就能買很多很多的孤本真跡,陳慎之又如何能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