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做了一個預算,現有的定金足夠撥款,無需再另起國庫,剩下便是尋找田地和種子的事情。
別看陳慎之平日里不著調的模樣,做起預算來,竟有模有樣的,讓嬴政都另眼相看三分。
陳慎之正在闡述自己的觀點,便覺得嬴政總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道“陛下,可是慎之有失態之舉”
他說著,還抹了抹自己的臉頰和下巴,好像沒蹭到臟東西。
嬴政一笑,道“朕只是在想,讓三弟做一個膳夫,或許是屈才了,不如令你做治粟內史,如何”
治粟內史這名字聽起來有些生疏,其實便是先秦所說的大司農,掌管農業與貨幣,其實就是國家的財政官。
陳慎之挑了挑眉,一下子要給自己升官,還是千石的大官
“陛下,公子求見。”趙高走進來稟報。
嬴政沒有繼續說下去,微微頷首“叫他進來。”
公子嬰很快走進來,拱手道“子嬰拜見君父。”
“何事。”嬴政言簡意賅。
公子嬰回稟道“君父,狄縣送來了消息,田儋有意求和,準備將義女送來和親,嫁與君父。”
嫁女兒這招數還真有些老套。
嬴政冷笑一聲,道“求和田儋怕是沒有這么簡單罷”
田儋想要復國,必然死守狄縣,狄縣乃是齊國的大本營,若是出了狄縣,田儋怕是沒有現在的威望,想要成為齊王便遙遙無期了。
公子嬰稍微遲疑了一下,竟然側目看了一眼陳慎之。陳慎之奇怪的緊,就算田儋是自己名義上的叔叔,公子嬰回稟田儋的事情,為何別有深意的看自己一眼當真奇怪。
嬴政也看出了公子嬰的遲疑,道“但說無妨。”
公子嬰這才拱手道“君父,子嬰聽說這田儋的義女,曾與上士有過一段情愫,乃是上士愛而不得的癡戀之人。”
陳慎之“”看來“自己”的情史很豐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