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嬴政道“讓朕真的娶了貴女”
陳慎之一笑,道“陛下,其實籠絡貴女的法子,不只是將貴女納入掖庭這一種法子。如今貴女年幼,到不如請陛下收貴女為義女,也是籠絡齊人之心的法子,反而更為合適。”
“哦”嬴政唇角已挑,笑得十足溫柔。
嬴政本不是溫柔之人,這么多年的征戰叱咤,讓嬴政整個人透露著不可逼視的威嚴,眼下突然笑的如此和煦溫柔,大反常態,想來不是什么好事兒。
就聽嬴政道“三弟的意思是,相對比讓貴女充入掖庭,朕反而更適合做貴女之父,朕的年紀有這么合適么”
陳慎之“”
陳慎之心里笑了一聲,豈能不合適畢竟嬴政的干兒子公子嬰可比田蘿大得多,嬴政的親兒子公子扶蘇應該也有十來歲,相比起做老公,嬴政的確更合適做爹。
當然了,這話陳慎之只是在心里笑笑。
陳慎之咳嗽了一聲,道“怎么會呢,陛下如今正當年,慎之的意思是,倘或陛下不愿納貴女入掖庭,收為義女,也是一種法子。”
陳慎之說的也不是瞎話,雖嬴政的確比陳慎大了許多,但因著嬴政保養的好,養尊處優,又勤于鍛煉身子,看起來并不顯年紀,與陳慎之稱兄道弟倒是合適的緊。
嬴政笑了一聲,道“也是,不是朕說,就三弟那個單薄的小身子板兒,朕還是比的過的,別看三弟年輕,若是不注意,小心未老先衰,力不從心呢。”
陳慎之“”陛下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嬴政調侃了一番陳慎之,言歸正傳的道“你與貴女乃是舊相識,這樣罷,你就代替朕,拿一些補品,去看望看望貴女。”
“是,陛下。”陳慎之拱手道“那慎之這就去探看貴女。”
嬴政微微頷首,擺了擺袖袍“去罷。”
陳慎之作禮退下,離開營帳,回了自己的營帳去準備,一會子還要去探看田蘿,一來去看看田蘿的過敏如何,二來帶著嬴政的禮物和誠意過去拉攏田蘿。
陳慎之方法才火急火燎的施救,什么也沒顧上,這會子低頭一看,身上臟兮兮的,因著跪在地上,袍子都灰了,趕緊讓詹兒打水過來,洗漱了一番,換上干凈的衣袍。
陳慎之正在換衣袍,詹兒從外面進來,道“公子,陛下方才讓寺人送來了對貴女的贄敬之禮。”
嬴政向來是個麻利之人,立刻讓寺人送來了給田蘿的禮物,陳慎之放眼望去,各種補品,還有首飾布匹,女兒家喜歡的東西,可謂是相當全面了。
陳慎之點點頭,道“這面兒的禮品為何分開來放”
贄敬旁邊,還放著一堆的補品,大多是藥材的補品。
詹兒一聽,有些為難,平日里靈牙利齒的,這會子竟然打了磕巴,道“這些補品,是陛下送來給公子的,說是說是公子若是感覺、感覺力不從心的話,每日進補一些,但不要急功近利,小心虛不受補。”
陳慎之“”嬴政這個小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