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道“詹兒,再讓我睡一會子。”
詹兒有些無奈,不過左右無事,便道“那詹兒一會子再來喚公子。”
詹兒輕手輕腳退出去,以免打擾陳慎之安歇,剛退出去,陳慎之的頭還沒占到頭枕,就聽到“嘩啦”一聲,詹兒又進來了。
詹兒急匆匆的道“公子,陛下傳召。”
“陛下”陳慎之騰家伙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目,靈動的目光微微一轉,這大早晨的,陛下怎么突然叫自己過去
總不能是叫自己個兒給陛下去更衣罷
難道
陳慎之心頭一跳,難道嬴政發現自己昨兒個晚上去偷食了
“不應該”陳慎之自言自語的叨念著,昨日的偷吃行動,簡直是滴水不漏,除了小田蘿,無人發現。
“公子”詹兒奇怪的道“公子快些洗漱更衣罷,這天底下,可從未有讓陛下等候的道理。”
陳慎之只好爬起來,洗漱更衣,朝著主帳而去。
陳慎之來到主帳之時,嬴政正在用早食,趙高見到陳慎之,恭敬的道“上士,請,陛下等候多時了,說上士來了,便直接進去,無需通傳。”
陳慎之走進主帳,便看到案幾上那琳瑯滿目的早食,秦朝一日只有兩食,早食和食,這早上的吃食也十分豐盛,畢竟要管飽,免得白日里腹中饑餓。
陳慎之看著那些吃食有些遺憾,自己如今沒有味覺,有得看沒得吃,若是對以前沒嘗過滋味兒的陳慎之來說還好,但如今陳慎之已經食髓知味,體會到了美食的博大精深,這無異于一種酷刑。
嬴政見到陳慎之進來,緩緩放下筷箸,優雅的用帕子拭了拭唇邊,隨即又開始凈手,“啪”一聲將帕子扔在案幾上,抬起頭來,展袖正坐,聲音涼颼颼的道“說罷。”
說
陳慎之恭敬作禮,道“陛下,不知陛下想讓慎之回稟什么”
“呵呵,”嬴政冷笑一聲,道“說你昨兒個夜里頭,溜去哪里野了。”
陳慎之“”陛下真的發現了總不能是小田蘿告密罷
嬴政挑眉道“怎么,你別告訴朕,你沒跑出去掙蹦。”
陳慎之心說,自己又不是一條魚,什么叫掙蹦。
陳慎之還想狡辯,他博覽群書,看過形形色色的書,小說也看了不少,除了上次活學活用的宮斗小說,陳慎之無聊之時還看過許多言情小說,這女主突然發難質問男主干了什么好事兒,問題如此模棱兩可,這個時候一定不能隨便招認,否則越說越錯,把女主不知道的事情不打自招便麻煩了,這可是分手的前兆,全都是套路。
陳慎之咳嗽了一聲,道“陛下誤會了,慎之乖巧的很,怎么敢瞞著陛下造次呢”
“還抵死不承認”嬴政道“倘或你沒做盡好事兒,田蘿昨兒個還不愿意充入掖庭,怎么今日一早,便答應嫁給朕了”
陳慎之“”情節展開的太突然,難不成是因著一碗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