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蘿天譴怪疾要治好了,臉上的紅腫完全退了下來,如今與秦人的干系還拉近了不少,如此一來,最生氣的是誰
自然是田榮了。
田榮看到燕飲上,嬴政與田蘿相談甚歡,甚至還互相打啞謎的場面兒,心竅中狂跳不止,若是田蘿最后嫁給了嬴政,那計謀豈不是被自己搞砸了絕不能如此
田榮瞇著眼目,不,絕不能,必須想個旁的法子才行。
這頓飯食的是和和氣氣,歡歡欣欣,唯獨田榮食不下咽,沒一會子便裝醉,被從者攙扶著離開了燕飲營帳。
嬴政眼看著時辰也不早了,一會子便要天黑,自己與陳慎之還要對換,在燕飲之中對換,可不是什么好事兒,萬一陳慎之頂著自己的軀殼狂吃一通,豈不是糟糕了
嬴政吩咐散席,便從營帳中施施然的走出來,正巧陳慎之也走出來,陳慎之拱手道“陛下英明神武,慎之佩服。”
嬴政的確覺得自己個兒英明神武,方才田榮生氣的模樣,恨不能用鼻子噴火,但嬴政總覺得,陳慎之是在諷刺自己。
嬴政挑眉道“怎么三弟吃味兒了”
“三弟是看到貴女傾心于朕,心里頭不歡心了”嬴政調笑著。
陳慎之道“陛下誤會了,慎之只是佩服,陛下這魅力上到九十高齡,下到九歲稚童,都難難以逃脫啊。”
嬴政“”九十
嬴政揉了揉額角,不和陳慎之瞎扯,道“今兒個晚上你給朕老實呆著,哪里也別去,更不可偷偷私會田蘿。”
陳慎之覺得自己有點冤枉,他是去偷食的,不是真的去“偷吃”的。
陳慎之小聲道“倘或不是陛下不讓慎之用夜宵,也不會惹出這許多事兒來。”
“還是朕的錯了”嬴政挑眉。
晚間二人對換,可以說是相安無事,陳慎之老老實實的在主帳中沒出去,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睜眼,便變回了自己的身子。
陳慎之翻身起身,和往常一樣,洗漱完畢到膳房走了一圈。膳房里忙叨的厲害,準備陛下和各位卿大夫的早膳,還要準備難民舍粥的事兒。
最近與狄縣的干系很緊張,舍粥還是要做的,畢竟還要拉攏更多的狄縣難民入伙,傳播嬴政仁慈的美名。
加之有使團入駐,膳夫們一時忙的可開交,簡直是四腳朝天。陳慎之也加入膳房,幫忙料理一下。
“快快粥場又來催了好了沒有”
一個膳夫從外面跑進來,一頭都是熱汗,擦著汗道“又催了又催了粥場人手也不夠,來幾個去幫忙。”
陳慎之一看,這大早上的,忙成這幅模樣,便道“你們去幫忙罷,這最后一些早膳,慎之可以完成。”
膳夫們立刻感激的看向陳慎之,陳慎之乃是齊國的公子,身份非比尋常,但是在膳房里做活兒,從來不挑三揀四,待人也溫柔和善,膳夫們自然親近陳慎之。
“多謝上士多謝上士”
膳夫們說著,趕緊抬著粥水離開了,到粥場去幫忙。
亂哄哄的膳房,瞬間就只剩下陳慎之一個人。陳慎之動作流暢,并不慌張,開始理膳,將剩下來的早膳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