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高漸離登時瞇起眼目,憤恨的盯著夏無且,那種死氣沉沉的氣息登時消息,這一剎那,高漸離才仿佛一個活人。
夏無且穩住高漸離,淡淡的道“小心抻裂了傷口。”
他不理會高漸離猶如刀片子的目光,手下換藥的動作不停,慢條條的道“無且不理解燕太子給了荊卿多少好處,才令荊卿視死如歸,就如同你不理解無且一般。陛下對無且有恩。”
高漸離冷笑“那你便能助紂為虐放天下大義于不顧”
夏無且道“無且只是一個小小的醫者,只做力所能及,不知什么天下大義,再者,所謂的天下大義,誰說了才算”
高漸離瞇著眼目,死死盯著夏無且,夏無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兒,但他的話又似乎別有深意,透露著玄機。
哐啷
就在此時,有人打起帳簾子走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色介胄,身材高大,大掌搭在腰間的寶劍之上,大跨步走進來,是嬴政的養子公子嬰。
公子嬰看了一眼失血過多面色慘白的高漸離,揮了揮手,道“高漸離,陛下有請。”
高漸離冷笑一聲,好像知曉了什么,道“怎么,終于安耐不住,要殺我了么”
公子嬰素來沉默寡言,不喜多說,再者說了,他從不多問嬴政的事情,嬴政讓他往東,他不會多問一句為什么,只管往東就對了。
公子嬰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個親信的士兵上前,押解起高漸離,離開了牢營,往外而去。
天色黑沉沉的,今日天色本就不好,隨時都要下雨的模樣,如今太陽落山,更是黑壓壓的一片。
天幕,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來,將這片江山壓碎。
高漸離一路被押解著往前走,他甚至不惜睜開眼目看一眼,去哪里都好,去哪里不是被斬首呢
一行人押解著高漸離站定,是晚風的聲音,撕扯著剩下的柳條,蕭條的河水,發出潺潺的聲音,匆忙的奔走著,永不停息。
高漸離站在水邊,看著柳條、河水,登時皺起眉來,道“這里是”
他這兩日被押解著趕路,根本不知到了什么地界,而眼前的景色莫名讓人熟悉,熟悉到高漸離的每一滴血液,都滾入了油鍋,不停的沸騰著
踏踏踏
是跫音。
有人走了過來,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一身象征著權威的黑色,頭戴冕旒,器宇軒昂,俊美無儔。
無錯,正是披著嬴政皮囊的陳慎之。而走在陳慎之身后,明明一副淡雅模樣,卻透露著淡漠疏離的,才是真正的嬴政。
陳慎之走過去,回答了高漸離的話,道“這里是易水,你曾送別摯友的故地。”
作者有話說
看到有讀者問為什么最近更新不穩定,沒有每天一萬字甚至兩萬的更新了。
蠢作者如果想要每天萬更,碼字、捉錯字、再加寫大綱的時間,差不多要12個小時。之前的文收藏和評論還可以,可以全職寫文,稿費雖然也沒多少,但是能維持生活。最近追文的小天使實在是太少了,點擊堪憂,評論也沒多少,如果堅持每天12小時碼字,就沒辦法做別的事情,蠢作者也是要掙錢填飽肚子的。原本想為愛發電,但是追文的人真的少,不更新的評論比更新多,實在太冷,喪失動力,有點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