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配合密切,立刻下令“抓起來”
公子嬰就在身邊,聽到下令,帶著手下親信猶如獵豹一般沖上前去。
田儋吃痛,但仍然想要逃跑,嬴政冷笑一聲,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啪”一踢掉在腳邊的短劍。
“啊”田儋嘶吼著,直接撲倒在地,那把短劍直愣愣的扎在田儋的大腿上。
就是這么一個空檔,公子嬰已然帶人沖了上來,一把壓住田儋,田儋還想逃跑,長戟已經架在他的脖頸上,隨時都可以把田儋捅成馬蜂窩。
田謹之看到這個架勢,嚇得渾身發抖,自己被發現了,別說是榮華富貴了,連小命都是問題,怎么辦怎么辦
看見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在田儋身上,便躡手躡腳的準備逃跑。
田謹之剛跑了幾步,“啊呀”一聲大喊,沒來由撲倒在地上,仿佛平地摔跤一樣。
田謹之想要爬起來,一抹衣擺出現在田謹之面前,田謹之灰頭土臉的抬頭一看。
“詹詹兒”
魏詹站在田謹之面前,蹲下身來,輕輕拍了拍田謹之的面頰,與平日里乖順的表現不一樣,魏詹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輕蔑的冷笑一聲“詹兒也配是你喚的”
“啊放開我我、我才是田慎之他是假的他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田慎之啊”
田謹之好像要狡辯,一直掙扎著大喊,但他根本不知道,誰是田慎之,嬴政比任何人都清楚。
嬴政抹了一把自己脖頸上的血,冷眼看著被押解起來的田儋,還有不斷大喊的田謹之,道“關押起來。”
公子嬰看了一眼“嬴政”的方向,似乎在征求“嬴政”的同意。
陳慎之咳嗽了一聲,像模像樣的道“關押起來。”
他說著,低聲對嬴政道“陛下小心點,您的霸氣都側漏了。”
秦軍將田儋與田謹之關押起來,陳慎之的身子受了傷,血流的還挺多,嬴政便叫來了夏無且醫看傷口。
夏無且動作十分麻利,什么也沒問,干脆利索的將傷口處理上藥,然后包扎起來。
夏無且包扎完畢,便恭敬的退出了御營。
好幾個侍奉的寺人宮女看著夏無且離開,小聲竊竊私語起來“你們聽說了么原陛下與那個齊公子,是那種干系。”
“是了是了,我也聽說了怪不得陛下會如此寵愛齊公子,原是”
“做什么呢”趙高呵斥道“再嚼舌頭,小心拔了你們的舌頭,快滾”
嬴政耳聰目明,御營雖然奢華,但不怎么隔音,聽的是一清二楚,何止是嬴政,陳慎之也聽了一個大概。
陳慎之干笑一聲,道“陛下,方法是權宜之計,陛下不會讓慎之賠您清白罷”
嬴政沒好氣的道“你少說兩句,朕便清白了。”
陳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