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儋大吼一聲,不敢置信的瞪著嬴政,他的眼睛比銅陵還大,倘或能用眼睛食人,恐怕他已經將嬴政生吞活剝了“嬴、政”
嬴政淡淡的道“知道朕秘密的人,你還是頭一個,然”
嬴政收斂了笑容,面容變得陰鷙起來“很快,你便不復存在于世,朕也不需要擔心,朕的秘密會被你透露出去。”
“你要干什么”田儋使勁掙扎,但是他的手腳都綁在柱子上,根本無法逃脫,只弄得柱子哐哐作響。
嬴政從袖袍中拿出兩只小瓶子,道“做什么你可覺此物眼熟”
田儋還未開口,田謹之已經大吼“藥藥散”
無錯,便是那類似于五石散的藥散,每天服用可令人上癮,長時間服用會將人掏空,類似于慢性毒藥。
這種藥散不能多用,醫官夏無且曾說過,這藥散若是一次性服用量過多,后果不堪設想,瘋瘋癲癲神情恍惚都是小事,嚴重之時可致命,便是名副其實的毒藥。
田儋拼命掙扎,梗著脖子向后仰,眼眸緊縮,看著嬴政一點點走過來,額頭的冷汗滾滾而下,大吼著“不我是齊國的正宗我、我是齊國的正宗你不能殺我不能、不能”
嬴政走過去,一把捏住田儋的下巴,咔嚓一聲,田儋的下巴登時脫臼,嬴政將瓶子里的藥粉直接倒入他的口中,田儋使勁往外吐,但是他的下巴脫臼無法用力,藥粉還是順著嗓子咽下去。
“嘔咳咳咳咳咳”
田儋不停的發出作嘔的聲音,田謹之嚇得渾身顫抖,哭求著“我也是被逼迫的,不關我的事救命啊救命啊”
陳慎之老老實實的呆在御營中,果然很快,趙高送來了夜宵,將吃食擺在案幾上,種類十足豐富。
陳慎之派頭十足的擺了擺手,道“都退下。”
“敬諾,陛下。”
趙高又領著眾寺人與宮女,全都退下去。
陳慎之搓了搓掌心,走過來大馬金刀的一坐,直接上手去拆炙雞,又給自己舀了一碗雉羹,輕輕呷了一口,直燙嘴,但鮮香的直迷糊,簡直鮮掉眉毛了。
“嘶燙嘶好喝味道真好”
嬴政回到御營,便看到陳慎之一邊吸溜氣,一面孜孜不倦食夜宵的場面,尤其陳慎之頂著自己的容貌,這幅場面簡直
不堪入目
嬴政嫌棄的在案幾邊坐下來,道“慢點食,都是你的。”
“陛下你肥來了”陛下你回來了
陳慎之嘴里咬著雞腿,發音不標準,好巧不巧因著說話還給嗆著了,“咳咳咳”的咳嗽起來。
嬴政更加嫌棄,配合著他清冷的面容,那嫌棄的表情簡直淋淋盡致,不過還是倒了一杯水推給陳慎之,道“誰和你搶了么”
陳慎之“嘿嘿”一笑,喝水將嗓子里的雞肉咽下去,很隨意的道“陛下剛去見過田儋”
嬴政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聰明。”
陳慎之又道“做臣工的,該聰明一些還是聰明一些好,不該聰明的時候便不聰明。”
嬴政輕笑了一聲,似乎對陳慎之這話有些許的贊許。
陳慎之道“陛下田儋一死你不怕惹來齊國前臣的不滿”
嬴政道“不是還有你這個齊公子么朕給你好吃好喝,怎么,你還鎮不住那些想作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