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亥叫住趙高,道“君父與那儒士是何等干系我還從未見君父如此親近一個人吶。”
趙高笑道“嗨回幼公子的話,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齊公子呢陛下眼前的大紅人,勿說是干系親厚了,便是同飲同寢,也是常有的事兒”
“竟是如此”小胡亥負手而立,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幺弟。”
有人從后背走了過來,小胡亥立刻放下背負的小肉手,一雙狼目快速睜成圓溜溜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純潔可愛,轉過身來,甜甜的撒嬌“大兄大兄”
原是長公子扶蘇來了。
小胡亥一蹦一跳,扒著公子扶蘇的衣擺“大兄,要大兄抱抱”
公子扶蘇一笑,甚是沒轍,將幼弟抱起來,沉甸甸的直壓手,道“你啊,多大的人了,還要大兄抱,嗯”
“就是要抱抱”小胡亥摟住公子扶蘇的脖頸,小腦袋在他的肩上亂蹭,活脫脫粘人小奶貓的模樣“就是喜歡賴著大兄。”
說著,小胡亥張開嘴巴,打了一個軟軟的哈欠,道“大兄,困困。”
公子扶蘇道“好,這就抱你回去就寢。”
“嫑回去嫑回去”小胡亥掙蹦著道“要和大兄一起,去大兄那處。”
公子扶蘇顯然十分寵著幼弟,沒轍的溫聲道“好,依你,今晚去大兄那處。”
小胡亥奶唧唧的趴在公子扶蘇肩膀上,被公子扶蘇抱走,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瞇起眼目來挑唇一笑。
陳慎之被嬴政架著回了路寢宮,一進入路寢宮,嬴政立刻道“不需要伺候了,都退下。”
“敬諾。”
貼身伺候的寺人宮女都知道陛下寵信齊公子,誰也不敢說不,全都乖乖退下去,將路寢宮的殿門關閉。
轟
大門一關,嬴政立刻將陳慎之往榻上一扔。
“哎呦”陳慎之東倒西歪的滾到榻上,嘴里還“嘶”了一聲,抱怨道“輕點,頭頭疼”
“頭疼”嬴政冷笑“你還知頭疼朕如何與你說的,叫你不要飲酒不要飲酒”
“唔”陳慎之打了一個酒嗝,迷迷瞪瞪坐起來,大馬金刀的坐在嬴政的榻上,咂咂嘴“嘮叨,煩人”
“你”嬴政氣的指著陳慎之,奈何陳慎之醉得厲害,如今根本不怕嬴政的威嚴,嬴政的火氣就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無有用武之地。
嬴政又道“叫你與朕的兒子們不要如此親近,你倒是把朕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竟將幼子抱在膝上。”
“什么”陳慎之掏了掏耳朵“枕邊風”
嬴政黑著臉糾正“耳旁風。”
“唔”陳慎之又打了一個酒嗝,這次不單純是打嗝,捂著嘴竟是要吐,喉頭快速滾動“我我惡心”
“別吐”嬴政立刻退開好幾步“你若是敢吐,朕就”
嬴政威脅的話還沒說完,陳慎之喉頭又滾動了一下,屬于嬴政的,流暢又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咕咚”一聲,陳慎之把反胃的積水給吞了回去。
“哈”陳慎之狠狠出了一口氣,覺得舒坦了,張開手臂向后仰,倒在嬴政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