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里想著掐著他下巴直接把泡腳水給他灌下去。
但又怕這太粗魯,破壞自己形象,便很貼心地動作細致耐心地喂著泡腳水。
陸棲之垂著眼喝得很慢,這靈釀無毒,滋味甘甜清香,隱隱帶著參味與靈力。
天蘿看著他喝完,立刻緊張地問道“味道怎么樣有沒有感覺舒服一點”
陸棲之眼睛含著淺笑“味道極好,我好多了,更隱隱漲了十年修為,此靈釀還是不要隨意拿出來給人。”
天蘿表情復雜,心道,她的泡腳水都這么厲害嗎
她馬上保證“我發誓,我的靈釀只給師兄一個人喝”
陸棲之聽了,似愣了一下,隨即好心勸她“也不要隨意拿給我”
天蘿立刻用了一個咱兩誰跟誰的表情,道“給師兄怎么叫隨意呢,師兄可是我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放心,以后靈釀管飽”
這泡腳水這么有用,下次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向圣父透露這靈釀是她割肉滴血釀制的才行讓他更加感動流涕才行。
陸棲之張口還欲多說,但見天蘿實在堅持,只好作罷,點了點頭,目光里甚至有了那么點寵溺的味道。
“好。”
他在地上坐直了,腹部傷口也不流血了,面色也比剛才紅潤了一些。
天蘿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真的是極品靈寶。
一杯泡腳水,十年修為,就問,還有誰
此時颶風比剛才更猛烈了一些,天蘿感覺頭頂上方都有風沙了,陸棲之站了起來抬頭朝上看。
只是視線先掃了一圈四周,往不遠處的山洞又看了一眼。
他說道“靈力暴動越來越厲害了。”
天蘿很緊張,這才想起來問他“師兄剛才不是在那躺著,怎么一下子到了這里”
陸棲之解釋道“我想看看是否這里有出路,結果發現此處還有結界,我被結界反彈到了地上,這里,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結界
天蘿打量四周,前面有個山洞,這深谷,山洞,結界,詭異的魂蘚,藍蝶,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迫在秘密的邊緣徘徊,當時恨不得捂住耳朵。
她的臉色都變了。
好在陸棲之好像也不打算再多說下去,他忽然抬頭看向頭頂上方,說道“我五師叔來了,咦不在莫塵山的三師叔也來了。”
天蘿一聽,當時就覺得,這深谷不簡單石錘了。
灰蒙蒙的颶風狂沙里,有兩道身影御劍下來,他們身上穿著青白相間的絲織長袍,如果不是他們一高一矮,一瘦一胖,好像一只酒桶和玉米桿子的話,還挺仙風道骨。
矮胖酒桶長老的臉上都是汗,他落地后,目光在那只兇獸上停留三秒,隨后掃了一圈四周,松了口氣,道“師侄,你下來后可有發生什么事”
陸棲之恭敬回答“五師叔,此處靈力暴動,不知是何原因,下方的這只兇獸不同尋常,弟子與它殊死一戰才將它斬殺。”
高瘦玉米桿長老的目光卻往陸棲之身后的天蘿看了一眼,嘴里冷冰冰地說道“是上方外人爭斗引起結界震蕩,既受傷了,就隨我回去領藥療傷,此處的事,不必再操心,另,此女是誰”
天蘿覺著這玉米桿長老冷冰冰的眼神實在有點嚇人,忍不住往陸棲之身后躲了一下。
陸棲之“多謝三師叔關心,弟子的傷勢不重,還能幫著五師叔主持擇靈大會,至于這位姑娘”
他頓了頓。
天蘿隨之心跳也頓了頓,看向陸棲之。
陸棲之臉上有一瞬間是在自己不說謊底線和救人中超級糾結的神情,最后善良的他妥協了,說道“她是與我一樣不小心被暴動的靈力席卷下來的人,她是來天衍仙宮參加擇靈大會的。”
天蘿松了口氣,圣父為了她都摒棄底線了,真的很感動
玉米桿長老瞥了一眼天蘿,嗯了一聲,顯然相信陸棲之。
隨后,木桶長老御劍帶著天蘿和陸棲之上去,玉米桿長老要在下面修復結界。
上方雖然靈力還有些暴動,可木桶長老有點能力,那些暴動靈力傷不到他們。
“五師叔,上面那些爭斗的人如何了”陸棲之似乎很好奇。
事關生死,天蘿豎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