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她難免有點興奮。
陸棲之余光朝著身后側的天蘿看了一眼,道“因為擇靈大會,開了五條靈脈,今日天衍仙宮的靈氣比往常更濃郁,呼吸之間,都是有益修行。”
天蘿宣布,她有點喜歡修仙界了。
她知道陸棲之是最大支脈劍宗弟子,女主南容,男主天樾都是。
那她當然也要進劍宗,即便在那里會遇到那個捉自己的南冀。
“師兄,我們現在是去劍宗嗎”天蘿很是期待地問道。
陸棲之臉上便帶著些歉意,道“之前我去開啟靈脈時,向三師叔提過,可那時三師叔已經選完了今年的新弟子,他向來嚴格,我向他提了一句帶師妹入劍宗,但師叔”
天蘿聽著他難以啟齒的模樣,就知道他不好意思往下說,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老好人都這德行。
肯定是那玉米桿長老不同意臨時加塞她這么一個人。
可她不跟主角團在一處怎么好辦事啊
天蘿小臉一垮“那師兄,我去哪兒啊我不想離師兄太遠,畢竟,只有師兄你知道我身份的,我怕”
陸棲之想了想,道“劍宗隔壁有個被劈成一半的山頭,那兒有個門派,名為紫虛門,是離劍宗最近的宗門,門內弟子稀少,倒是確實缺弟子,只是”
“我去,我就去那”聽到前半句,天蘿就立刻說道。
去不成劍宗,去劍宗隔壁也好啊
就是,原書里好像沒怎么提過這個紫虛門。
陸棲之偏頭,眼神柔和溫良,“好。”
離得近,才好時刻盯著這人參精。
天蘿很信任陸棲之,畢竟他如今還是個圣父,也沒多問紫虛門的情況。
還沒等落地,啊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棟危樓,是真的危樓斑駁的外墻正在一點點剝落,屋門都沒有一扇,就隨便掛了一塊破布,窗戶沒有紙,風呼啦往里吹。
前方,有個渾身爆裂的肌肉都快撐破粗麻衣的絡腮胡壯男騎著一根粉色毛毛球的仙女棒,一手拿著只燒雞,一手拎著壺酒也剛回來,緩慢落地。
危樓前面是個小院子,院子里,還有個體型和絡腮胡壯男不相上下的壯漢正光著膀子熱汗淋漓地彎腰種菜。
大雪天種菜
天蘿茫然了一瞬。
這個紫虛門是個什么路數
天蘿轉頭迷茫地看陸棲之。
陸棲之沖她微微一笑,什么都沒說,落了地就沖著絡腮胡喊道“郝師叔。”
絡腮胡聽到有人喊自己,一下抬頭看了過來,看到陸棲之和天蘿,十分熱情,“陸師侄今日怎么過來了,擇靈大會不是開了嗎,這么快結束了”
他一口吞了燒雞腿,雞腿從嘴里出來時,就只剩下骨頭了,狗啃得都沒這么干凈。
陸棲之語氣恭敬“回師叔,已經結束了,我今日來,是有一事麻煩郝師叔。”
天蘿怕對方不要自己,一臉乖巧樣,但忍不住去看院子里種菜的那位師兄竟然這會兒還專心致志地種菜。
郝門主拉著陸棲之往院子里石桌旁坐下,道“咱們之間還客套啥,陸師侄盡管說”
天蘿就像是陸棲之那個不爭氣的拖油瓶似地跟著他站在他身后。
這架勢,惹得郝門主終于朝她看了一眼,他看著這女娃生得俊俏,第一眼心想怪不得南容要和陸棲之退婚。
忍不住又看第二眼,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這渾身的靈氣天生靈體體質
“這是今日擇靈大會新來的小師妹,由于一些原因,還沒有被其他師叔師伯擇選入門”
陸棲之的話還沒說完,郝門主已經站了起來,他伸手想摸摸骨,看到自己滿手油膩,隨手在身上擦了兩下,搭在天蘿手腕上。
天蘿有點緊張,忍不住看陸棲之,給了他一個這位大佬不會發現我是人參精吧的眼神。
陸棲之回了她一個放寬心因為你是天地靈氣蘊養除非受傷才會被發現的眼神。
天蘿松了口氣,感覺到腕骨那里有一股暖流注入,瞬間流遍全身。
郝門主不等陸棲之說完,一張老臉就漲紅了,興奮至極,胡子抖得和篩子似的,他滿臉激動地看著天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