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深把嘴里的食物咽下,沒好氣道“我沒名字的么”
“我知道你現在叫什么啊”
“剛才不是都說過了,姓景,臨城人氏”
“不姓言”
言景深不太明白她為何要計較這個,只是搖搖頭。
“真不姓言”夏月涼又問了一遍。
“你是耳朵有毛病還是腦子有毛病,未必你依舊姓夏我就一定還得姓言”
夏月涼用筷子戳了戳碗里剩下的面條。
早知如此,這些年她就不用浪費那么多的精力了,唉
言景深的后背倏地一下,這畫風不對啊
他也輕輕踢了她一腳“魔鬼椒,你是幾個意思”
夏月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又不是今天才穿過來的,居然不知道奉國皇帝姓什么”
“老子管他姓什么”言景深相當豪氣地吼了一句,就差拍桌子了。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難不成他也姓言”
真特么的玄幻
言又不是什么大姓,居然還能混到那個位置上
夏月涼有些想笑。
這家伙穿越一回把姓氏都給穿沒了,就是想冒充皇親國戚也沒機會了呀
“你別光說姓啊,名呢”
“還是原來那個。”
“喲,那還真是挺巧的。”夏月涼再也忍不住,笑得都快趴桌子上了。
言景深差點罵人。
巧個屁啊
天知道他為了保住這個名字,嬰兒時期就開始耍手段了
他斜睨了夏月涼一眼“因為皇帝姓言,你這些年沒少折騰吧”
夏月涼笑不出來了。
人太熟了就是容易把天聊死
言景深又道“你不就是擔心我穿成皇帝王爺什么的,讓你沒得混么”
夏月涼不想搭理他,伸手給自己續了杯茶。
“我也要。”言景深把自己的杯子推過去。
這次夏月涼并沒有拒絕,一路上言景深對她頗多照顧,她不想欠人情。
把茶杯推回他面前,她嘆道“你的變化還真是挺大,從前總是時事政治國際風云掛在嘴邊,如今卻連皇帝姓什么都不知道。”
言景深端起茶抿了一口“這輩子太低,哪兒還有閑心關心這些。”
夏月涼險些又被他逗笑,卻也有些好奇。
他所謂的太低,究竟是什么樣的家庭。
“你們家是做什么的”
言景深看著她“我說了你肯定又要笑。”
“我吃飽了撐的整天笑啊”
“我們家從前是開鏢局的。”
“哈哈”夏月涼今天第二次打臉,直接笑出了眼淚。